们能帮怀善摆脱嫌疑,还她一个清白。”
禹寒川又何曾不明白呢,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宫外的几人了,只要这所谓的罪名不成立,那谣言就不足为惧。
当牧时景和乔慕华赶到京兆尹府衙的时候,牧时景的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,十分可怖。
这么多的百姓,人人对她喊打喊杀,这是想要逼死她。
她及时发现鼠疫,帮助太医院的太医解决鼠患,研制出有效的药方,人人皆知他牧时景的功劳,却不知她险些付出了生命。
她怜悯小乞儿们孤苦无依,吃不饱、穿不暖,费心费力,花费金银建造了一座又一座‘大同之家’,就连无人赡养、无法自食其力的老人都开始赡养,她默默地为了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。
如今这些人却化作一把把匕首,直插她的心脏,想要她的命,只为不知是真是假的几句话。
她该有多难过!
牧时景知道她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看法和想法的人,她活得肆意,只在乎自己所在乎的人,别人的话再难听也伤不到她,可他是她的夫君,她不会痛,他替她痛,她不难过,他替她难过,甚至替她无助。
牧时景和乔慕华官府未换,有眼尖的看到了,就提醒大家:“首辅大人来了。”
众人一听首辅大人来了,他们就不再高声示威了,纷纷自觉让出一条道路,让牧时景和乔慕华走过去。
京兆尹一看来的竟然是首辅,心中已经了然,圣上这是想要他自行解决,还郡主一个清白。
“下官见过大人。”
牧时景伸手扶了一下京兆尹:“劳烦大人了,她可好?”
京兆尹颔首:“很好,在后衙坐着呢。”
牧时景悬着的那口气吐了出来:“借用大人后衙一用。”
京兆尹允了。
乔慕华对着牧时景点了点头,虽然他也很想见到妹妹,但对妹妹现在而言,牧时景才是安抚她的良药。
牧时景看到坐在后衙发呆、眼神略显空洞的乔悦凝,心中钝痛:“凝儿~夫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