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位大臣脸色憋得通红,遇上‘流氓’,她们这些礼貌和书本上的言辞完全派不上用场。
没办法,没办法呀。
比脸皮厚也厚不过。
“太女殿下请!”
乔悦凝全当看不到几人憋闷又怒视的目光,就大大方方的站在众官之首,面向女皇南溪先行了礼,等到南溪点头应允才开始说话。
“既然你们拿孤在大禹的身份说事,那想必孤在大禹的一切你们都已经清楚了?”
见没人反驳,乔悦凝心中有数:“我养父在大禹是个二品官员,而我一直被养父母教养在内宅,大禹与我们南疆不同,他们以男子为尊,即使这样像我这样的闺阁女儿都知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的强大,祈求而来的终归是随水浮萍,不会牢固。
几位大人年纪还在我母皇之上,却不曾有这样的见识,怪不得我南疆只能故步自封,国力衰退,连大禹的一只脚都追不上。
你们一头撞死的决心都有了,为何不把自己府中的口粮、银钱开支省下来接济百姓?别跟我说没银子,据孤所知,符大人家的幺女前几日还在花船一掷千金,只为听头牌的一首曲子。
莫不成几位今日这番就是演给孤看的,演给女皇陛下看的?”
三位大人以符大人为首立刻躬身告罪,连忙直言不敢。
乔悦凝也不追究到底,毕竟这不是她的目的,她的目的是威慑众人,莫要欺负她一个外来的,觉得她是个好欺负的那才是大错特错。
“何为一个国家的国力,除了军队还有就是百姓,是百姓的生计,只有百姓真的富了,南疆的国力才能真的壮大。
花国库的钱买粮救济百姓,而不是选择思考,让百姓们多几条赚钱的路子,甚至不是想如何因地制宜多种粮食,反而是需要牺牲国家的尊严去养着你们继续衣食无忧。
你们岂止是蛀虫,简直是南疆的蚂蟥,趴在百姓的身上、朝廷的身上吸足了血。
今日才真是让孤大开眼界!”
符大人三人汗都下来了,完了,信息有误,这哪里是草包,是流氓了。
这是有文化的流氓,一句一句的将她们几人都钉死在耻辱柱上了,即使今日圣上轻轻揭过,她们也不会被委以重任了。
不提前告老还乡,也要被朝廷边缘化了,至于她们攀附的主子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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