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需要被废弃的棋子的。
“太女殿下一句一句,直戳陛下以及臣们的心窝子,骂人的话谁都会,漂亮的话也没谁不会,也要有真的本事才行。
恐怕太女殿下才来南疆短短数月,连南疆为何种不了粮食、为何百姓食不果腹都不知道吧,大放厥词、满嘴百姓,谁人不会?”
南黎落比南黎芸急躁了些,先站了出来驳斥乔悦凝。
“你又不是孤肚子里的蛔虫,怎知道孤如何想的?
落芸郡主既然问了孤,那不如孤反问回去,你可知为何大禹北方寒冷都能种上一茬粮食,而南疆天气要比大禹江南还要暖和上一些,为什么南疆不能自己产粮?”
南黎落想来以前也是做过功课的,想要竞争这高位怎么能不知道这些南疆的国情呢。
“自是知道,大禹北方虽然冬日寒冷,可却多平地,不似南疆除了山就是丘陵,想要种植大禹江南的水稻根本不可能,既不是水田又不是平地,就连灌溉都难以实现,只能依靠老天爷洒下来的雨滴,咱们南疆多雨水,却往往存不住水源,存住的话就会农作物就会涝。”
乔悦凝立即反问:“既然都知道,那就没有想过解决办法?
啊,你们想了,你们想到的办法就是跪求别人施舍,利用脸面去买便宜的低价粮,买不来就饿着百姓的肚子。”
“大胆,太女殿下你竟然连女皇陛下都敢骂!”南黎芸也站了出来。
呦呵,该出来的都出来了。
“孤何时骂了陛下,孤只是说了实话说得是你们这些拿着朝廷俸禄的朝臣,是水芸郡主自己心里将孤的话与人对照了起来,看来女皇陛下在水芸郡主眼中是这般的么?
据孤所知,这些都是你们这些位极人臣的臣子打着为朝廷、为百姓,为君分忧的名头提出来的啊,陛下从未同意,从未开口。”
乔悦凝忽然觉得浑身通畅,心里舒服得很,不用看人眼色、不用顾忌他人脸面,占理的怼回去是一件真爽的事情。
怪不得之前牧时景都不想成婚,一旦成婚与妻子就变成了讲情的方式,哪有在朝堂上的‘杀伐果断’、‘不讲情面’,超常发挥呢。
也不知道若是被牧首辅知道了自己媳妇的想法,是该笑还是该哭。
“丘陵也能照样种水稻,不好灌溉那就提供灌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