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的储君,未来的女皇,这男子不过成为了你的附属,在‘春风楼’看都看不过眼,那日后还要添侧君呢,总归不会是只有牧首辅一人伺候的。
一人屋里呆上几日,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轮到牧首辅侍寝呢?”
南黎芸一直觉得他们夫妻感情关系并不是铁通一块,在大禹,牧时景顾忌着乔悦凝的身份不敢纳妾,可到了南疆,乔悦凝成为了南黎悦,就该添侧室了,这是南疆的习俗,牧时景的身份就不够看了,大禹首辅的身份若是再丢了,那么他正君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可能要沦为最低等的贱君了。
心高气傲的牧时景怎么能忍受呢。
她等着看好戏,看南黎悦后院起火,等南黎悦与牧时景闹掰了,她就成了没牙的老虎,还不是乖乖束手就擒。
她从不认为朝堂上南黎悦提出来的那些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,肯定是牧时景在背后出谋划策了,若是在南疆长大,南黎悦说得还是可信的,但她成长在大禹,大禹的女子只局限后宅,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的眼界和思维。
她得不到牧时景,那么牧时景这个人也不能成全了别人。
果然,她话一说完,牧时景的脸色微变,眼中的怒火都要隐忍不住了。
乔悦凝一副不明就里的模样:“母皇答应孤不会强迫孤添侧君的,所以,孤的男人只会有他一个啊。”
南黎芸乘胜追击:“太女殿下糊涂啊,大禹皇帝与皇后娘娘恩爱不疑,还不是有了其他的妃嫔,女皇陛下后宫也是......您的后院关系着的是朝堂,不能任由您的性子为所欲为啊,我想这点牧首辅应该比谁都清楚。
毕竟太女殿下以前并未接触过这些,而牧首辅在朝堂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某些暗地里不成文的规定,自是比我清楚的。”
“所以,我本来想单独请太女殿下适应一下,南疆女尊男卑的生活习惯,没成想牧首辅竟也跟来了,这要是造成二位产生矛盾、失了和气,可就是我的不是了。”
牧时景怒不可遏,猛地一拍桌子:“这里的茶喝得太窝囊,本公子不奉陪了,先走一步。”
乔悦凝一脸的慌乱,站起身扯住了他的衣袖:“夫君,你别......”
牧时景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用力将自己的袖子从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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