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扯了出来,转身就走了,还怒气冲冲的摔上了门。
“夫君,你信我啊!”
乔悦凝失落的坐在了凳子上,一脸萎靡。
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,牧首辅怎么就忽然生气离开了,太女殿下也是,怎么不追呢?男人是要哄的。”
南黎芸心中得意,大禹男子为尊,哪个男子能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五六个男人共享,这就是南疆与大禹的不同。
早该让牧时景认清他自己的处境的。
“你当我是傻子耍的么?”
“什么?”南黎芸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声,她不可置信的看向南黎悦。
她哪里还有刚刚的失落难过的模样,目光犀利如狼,这气势与女皇南溪如出一辙。
“南黎芸,你今日不过是想离间我与牧时景的感情,让我身后再无依仗,想要从侧面击垮我。”乔悦凝轻笑一声:“哼,你仗着在南疆有势力有家族,在我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一般。
你若是还想维持你家中的荣宠,那就缩起头来做人,莫要让我抓到你。”
这一声轻笑让南黎芸背后直发寒,她......
她......
南黎芸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带给她的威压和震慑。
乔悦凝站起身来就往外走,到了门口又停下来转过身看向南黎芸,眼神中满是讽刺:“你郡主府后宅那么多男子都满足不了你,竟还到‘春风楼’来春风一度,水芸郡主真是浪的很啊。
要不就是你的那些男人时间太短了?是不是看见你提不起‘兴’趣了?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你,切~”
说完开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南黎芸的脸红的发紫,她想都不敢想,竟然会有人将闺房之乐说的如此明目张胆,还明晃晃的嘲笑她。
乔悦凝下楼前,听到了那房间里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。
敢嘲笑她的男人,分分钟秒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