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。
还列出原材料成本,包含了不少上年份的中药材,全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。
愉纫的定价完全符合国家物价管理规定。
至于姿兰降价、愉纫硬扛高价,文章只说了一句:“不同档次的产品,没有可比性。”
条理清晰、有理有据,有争议没争议的都查了个底朝天,想挑刺都找不出毛病。
大伙儿发现好像…他们真的冤枉了一个良心企业。
“感情我们被人当枪使了?”
“那报纸上写得有鼻子有眼的,合着全是编的?”
惨遭欺骗的群众完全冷静不下来,急需找个地方发泄被当傻子愚弄的怒火。
最先遭殃的是最开始刊登报道的报社,群众堵在门口,大喊着“欺诈”“造谣”。
差点没把门给冲了,如雪片一样的举报信不停向华宣部飞去。
暴怒的群众又把炮火对准报纸再三提到的姿兰,一个明明和愉纫不同档次的品牌,竟然仗着他们老百姓不懂关税把他们耍得团团转。
要不是公安及时赶到拉起了警戒线,姿兰门店的玻璃橱窗早就被砸了个稀烂。
对于平白被骂了这么久的愉纫和林纫芝,大伙儿更是愧疚得不行,不知道能做点什么补偿。
人家被冤枉了那么久,他们跟着起哄,跟着骂,现在真相大白,总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纫芝就在这时宣布要在王府井召开记者招待会,对先前有关自己的争议做出正式回应,欢迎社会各界人士到达现场,亲眼见证,亲耳聆听。
在这段时间的不停反转中,大伙儿对林纫芝的好奇心早已到了最高点。
别人说了千百句,不如自己亲眼看一次。
也想看看她之前沉默那么久,这次是想说什么。
······
记者招待会定在上午九点,距离开始还有两小时,王府井大街那截特意腾出来的空地上,已经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人。
空地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,不高,但够宽。正中央立着两支话筒,还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。
台子两侧拉了隔离带,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手挽手站成一排,维持着现场秩序。
端着茶缸子来看热闹的、扛着相机的记者、拎着录音机的电台人员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。
《华国日报》的贝主编站在稍高点的台阶上,身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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