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影记者小金扛着相机,一边找角度一边问:“贝主编,这地方能搭台子吗?王府井大街,平时摆个摊都得审批。”
“平时肯定不行,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吗?”
贝主编抬起下巴朝人群努了努。
“这场风波闹到现在,全社会都在议论,上头想拦群众也不答应。这么多人挤在这儿,不出事还好,出了事算谁的?腾个空旷地方出来,至少安全。”
小金点点头,又举起相机咔嚓拍了一张。
镜头扫过人群,停在其中一个穿便装的中年男人身上,身姿笔直,锐利的目光不停巡视四周,浑身上下透着威严和正气。
小金向身旁捅了捅,压低声音:“主编主编,那不是市局的郝局长吗?”
贝主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眉头挑了挑。
郝局亲自来坐镇,可见今天这阵仗,上面也是有底的。
另一边,文字记者小齐正踮着脚尖往某处张望,姿兰大门紧闭,上面还残留着四处飞溅的猩红色油漆。
小齐跟着骂了几句,转头忍不住感慨:“贝老师,您说林同志要是不从商,来干新闻,肯定也能出头,她太会拿捏人性了。”
“您看啊,整场风波,人们怀疑的时候她不吭声,愤怒的时候她不吭声,等到大家最愧疚的时候,她就出来了。
还挑在王府井,这么多人看着。
等会儿她上台表达一下委屈,要是能掉几滴眼泪更好,那些觉得对不起她的人,不得把愉纫的门槛踏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