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。
不知不觉口水滴下来。
陆砚时心领神会地一笑,拿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:“甜么?”
“甜!”温香凝慌忙接过帕子,自己擦口水,“我自己来!”
“好看么?”男人面上喜怒不显。
“嗯……”温香凝先是点头,接着又摇头,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是个大黄丫头,扯开话题道,“听说今日盛安侯府的孟公子来过?”
“别提那个断袖。”陆砚时皱了眉。
“断袖?谁是断袖?”
“还能是谁?”陆砚时嗤了一声,放下小碗,“就是那个孟兰生,他看上我了,真是晦气!”
“?”温香凝眨巴两下眼睛,“会不会是你误会了?”
“我误会他?他给我送了一块写着情诗的帕子,明目张胆地表白,”陆砚时道,“真无耻!”
温香凝略一思忖,便明白过来:“二爷,那锦帕或许是……”
“不提他了,一提他我就想吐,我让人把东西退回去了,”陆砚时又给她添了一勺米酒,“还吩咐门房以后凡是孟家的人都给我轰出去。”
温香凝无语望着他。
莫非原书中陆砚时并非拒绝了孟莲薇的表白,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孟莲薇喜欢自己?
“怎么了?”陆砚时摸摸脸颊,羞涩道,“你今日怎么总盯着我看?”
“二爷长得好看。”
温香凝话音刚落,对面的男人就心花怒放,脖颈到耳尖都红如火烧般。
“可惜还没到月末……”恨不能现在就把人扑倒。
“但我听闻和你同期的榜眼和探花、都有贵人给做媒,甚至都成亲了,就只有你无人问津,”温香凝叹口气道,“虽说咱家家世差一点,但你想想这正常么?”
陆砚时刚中状元时,一个人在上京住了几个月,同期几个才子都娶了什么宰相、尚书之女,就只有他连个说媒的都没有。
陆砚时不以为然地笑道:“管他们呢?我都有媳妇儿了。”
“你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毛病该好好改一改,”温香凝道,“就说盛安侯府……”
“别提什么侯府!”陆砚时皱眉道,“我再不济也不会喜欢男人!”
“你咋就知道是男人,万一是……”温香凝犹豫要不要说孟莲薇喜欢他的事,又怕坏了孟莲薇的名声。
“香凝,”陆砚时握住她的手,“我给你买了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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