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肚兜,过几天就是月末……”
“你上哪儿买的?”
“去万宝楼买的,是天蚕丝料子还镶珍珠,”男人神采飞扬,邀功似的,“你现在要不要看看?”
“你……你一个单身男人去万宝楼买肚兜?!”温香凝紧张得带上了气声,连忙喝一口米酒压惊。
若是一般成衣铺子便罢了,万宝楼的客人非富即贵,那掌柜的人脉又广,她一想到这事儿传开便觉天都要塌了。
“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,”陆砚时脸上的笑容僵住,“不过你放心,那掌柜问我买给谁穿的,我只说是自己用,没说买给你。”
“噗……咳咳咳!”温香凝喷了口酒,差点被红枣核呛死,“你……还不如说是买给教坊司里哪位姑娘。”
要了命了,陆府就她和婆母两个女人,傻子都知道那镶嵌珍珠的肚兜不可能是给刘氏的。
“你别气坏了身子,”陆砚时搬着椅子坐到她身边,给她拍背顺气,“我就跟着同僚去过几次教坊司,应酬罢了,里边的姑娘一个都没碰,你信我。”
“我气什么?”
“你突然说起教坊司的姑娘,肯定是怪我上回去逛教坊司,”男人握住她两手放在自己脸颊上,小心翼翼道,“你放心,我以后不去了。”
“我是这意思?”温香凝懵然。
“嗯,”陆砚时点头,腼腆一笑,“你最在乎的就是我,我都明白。”
“我院里还有事,先回了。”温香凝抽回手,站起身告辞。
你明白个屁!
说他笨吧,人家是五百年一遇的大才子,说他聪明吧,跟他说话鸡同鸭讲的,怎么都说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