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将军。”
“赵太医可是有事?”他回过头问,“可是我的伤有什么问题?”
“不不,将军的伤没有大碍,”赵太医面容严肃,一点笑容也没有,“不过陆将军,下官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,若是说了,怕将军不高兴,若是不说……又怕将军被人蒙骗一世。”
陆砚州皱了眉,肃然问道:“何事?”
赵临海仍在犹豫,直到皇帝开口:“你有什么话就说,不许欺瞒陆将军。”
“是,”赵太医拱手一拜,“禀陛下,此次的鞭伤虽然不碍事,但微臣方才为陆将军把脉时注意到一件事。”
皇帝道:“说。”
“陆将军,”赵太医看陆砚州的目光满是同情,“您多年来练的是纯阳之功,受了许多刀剑伤,服用过不少解毒化瘀的药草吧?”
“那又如何?”陆砚州问道。
“将军虽然瞧着身体康健,可体内真气早已过度耗费,下官方才诊脉时就注意到……”赵太医犹犹豫豫,“这是……是……”
“有话就说,别吞吞吐吐的!”皇帝催促道。
“是,微臣不敢欺瞒陛下!”赵太医伏地一拜,小声说道,“陆将军,你身上真气受损,全靠药物支撑,是百毒不侵的体质。”
“那不是好事吗?”皇帝问。
“只不过,百毒不侵之人也有个问题。”赵太医抬头看了陆砚州一眼,“就是终身难有子嗣。”
太初殿内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陆砚州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赵太医又说道:“将军息怒,下官只是说出事实而已。”
“我身体一向康健,连头疼脑热都很少有,”陆砚州红了脸色,“平日里房事也很正常。”
“将军有所不知,您除了不能有子嗣之外,其他都是正常的,但下官可以肯定并没有瞧错,”赵太医道,“且这病从将军练内力时算起,少说也有十年了。”
“胡说!”陆砚州一拳打在柱子上,打出一个浅坑。
背上伤口崩开不疼,心口却如火烧般。
若十年前他就不能生育,那祥之是……不可能!他算过时间,祥之应该是他的,而且香凝也说祥之长得和自己如出一辙,不像二弟。
“将军息怒,下官方才一直犹豫要不要说,”赵太医小声道,“是不想将军受人蒙蔽所以才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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