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说出。”
陆砚州震惊无比,半晌没有言语。
“这样说来,”老皇帝若有所思道,“那陆将军的儿子想必是陆侍郎的吧?”
赵太医轻叹口气:“想必如此。”
“也好也好,陆将军,此事就揭过了,你切莫为难陆侍郎,”李熙朝陆砚州仁厚一笑,“总归是一家人,小少爷是谁的骨肉都好。”
他笑得宽仁诚恳,眼底却露出一缕同情。
“是,臣明白。”陆砚州反而被这有意无意透出来的同情重伤,像被剑戟钉在柱子上炙烤,动弹不得。
“陆将军放心,此事下官定会严守口风,绝不外传。”赵太医道。
“多谢如实相告,”陆砚州眼神晦暗,朝上座的皇帝抱拳行礼,“陛下,天色不早,臣告退。”
李熙颔首,吩咐身旁的大太监:“陈能,你小心护送陆将军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待人离开之后,太初殿内一片死寂。
李熙坐着批奏折,赵太医依旧垂首侍立在一旁。
宫女端了雾山毛尖上来,满殿飘香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老皇帝低头吹了吹茶雾,忽像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笑得茶水都差点晃出来。
“陛下,”赵太医小声问,“下官不明白,陆将军为国有功,陛下为何要下官欺骗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