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被拳风扇到,鬓发微乱,更显得楚楚可怜,“可孩子是无辜的,求您留下他……”
“砰!”陆砚州狠狠一拍桌案,桌上杯盘乱颤,“本将警告你,再敢胡言乱语,连那孩子一起打死!”
刘氏和温香凝相视一眼。
“砚州,你冷静点,”刘氏道,“人家远行千里从西北到上京来寻你,你怎么喊打喊杀的?”
“母亲!我不认识她!”陆砚州道。
“那人家怎么不赖别人,偏赖上你呢?”刘氏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,“再说那平安扣我瞧过了,的确是咱们老陆家的东西。”
陆家家贫,祠堂还是陆砚州发迹以后修建的,唯一一件“传家宝”就是个玉石平安扣,也没有多值钱,但是个古玉,刘氏认得。
“信我也瞧过了,”温香凝手指在一封信上轻点几下,“的确是夫君你的笔迹。”
陆砚州的字写的没有多好看,但“独具特色”,没几个人会写成那样。
“香凝!”陆砚州道,“连你也不信我?我真是被冤枉的,有人存心离间咱们!”
边说边瞅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抖腿的俊美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