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门外的雪景,回忆起那天晚上见到的将领,心里又燃起斗志,“陆砚州,他是我的了!”
***“你怎么把我的衣服拿给别的男人穿?”陆砚时晚上回来,发现自己的衣服少了一套,当即吃醋道,“你与他在书房里干什么?怎么将我的笔筒、笔架都砸了?”
他询问了府里的下人,阿端说齐王与夫人在书房里呆了许久,还把门关上了,后来他和豆蔻进去收拾的时候,发现满地狼藉,齐王满身是血,书桌上都沾了血迹。
“我不是说了?齐王他不小心在书桌上撞了一下,磕出了血,所以才借你的衣服穿一下。”温香凝知道他是皇帝的心腹,更不可能告诉他齐王的事。
“不小心撞一下能撞得满身是血?是不是他想欺负你,你拿刀捅他了?可恶!他竟敢……””陆砚时随手拿起一块砸坏的砚台,脑补出一副齐王强迫温香凝的画面,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“不是不是!”温香凝连忙安抚他,“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,但运气特别不好,撞在桌角了,流了很多血,这些东西也是不小心砸坏的。你想想,他是王爷,若我拿刀捅他,他能饶了我?”
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什么?”温香凝红着脸道,“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稀罕我?”
陆砚时放下手里的砚台,将她拉进怀里:“若有人欺负你,就告诉我,管他是什么王爷,我都要他死!”
“没人欺负我,”温香凝坐在他腿上,头靠在他肩上,忽然想起齐王今天说让她打听打听上京的事,便问道,“二爷,我听人说咱们来上京之前,这里发生了些大事情?”
“什么大事情?”陆砚时浑身酥麻,心不在焉。
“关于大舜皇室的,你知道么?”
“皇权争斗向来血流成河,”陆砚时亲着她的额头,“不关咱们的事,管他外边怎样,只要咱家平平安安就行。”
太血腥的事他不想说给温香凝听,怕吓着她。
“哦。”温香凝点头。
听说先帝当年有八个皇子,可如今皇帝就只有齐王一个兄弟活下来。
当今陛下也至少曾生过十个皇子,可现在又只剩下太子了,啧啧,皇室也都是狠人啊。
“齐王在封地拥兵自重,陛下迟早要收拾他,你不可与他走太近,也别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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