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言乱语。”陆砚时揪揪她的耳朵,一脸宠溺,“听到了么?”
“嗯,”温香凝乖巧点头,又问,“陛下为何不早点杀了齐王?”
“齐王是太后四十七岁时生的幼子,所以极为宠爱,”陆砚时道,“可惜他生性暴虐,不成大器。”
“四十七岁生的?”温香凝惊讶,“太后和先帝……真可以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稀奇?”男人搂着她笑道,“你五十岁咱们也可以生一个。”
温香凝面色通红,推着他道:“生这么多孩子干嘛?咱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,而且孩子多了争夺家产也不好。”
拉倒吧!五十岁她早就财富自由去过她的恣意人生了。
“不多,大哥一个,我一个……走,回寝房去生孩子!”陆砚时说着就抱她起身。
刚走出书房,忽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外。
陆砚州一袭石青色直裰,墨发高束,眉目清冷如山巅万年积雪。
他瞥一眼抱在一起的二人,没说话,嘴角不经意间轻扯,带着若有似无的嘲讽。
温香凝连忙跳下来,也不知他在门外站了多久:“夫君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大哥,今天是月末。”陆砚时攥紧了她的手,上前一步,把人藏在身后。
“香凝,我后日就要离开上京,有些话想和你说,”陆砚州背手而立,语气生硬,“是我来的不巧,你们在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