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替我多谢他了。”温香凝将书册包起来,让丫鬟收好。
“香凝,公主跟我说了你的打算,你可真的决定了?”曹氏拉住温香凝的手。
“豆蔻,你先下去。”温香凝连忙朝丫鬟使了个眼色,后者便低头退下。
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。
“香凝,鹿州现在可不太平,你……”曹氏劝道,“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去了,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?”
“放心吧,车马我都安排好了,住店的钱也有,还找了个镖局给我们护卫。”温香凝道。
“你要不还是留在上京,等着陆将军回来。”曹氏说道,“救人的事就让公主去想办法。”
“我这几日总做噩梦,梦见大夫被砍头,我怕他回不来。”温香凝轻叹口气。
哪怕贪墨金矿不是死罪,宋春城押解陆砚州回上京途中有一百种方法要他的命。
原书中,陆砚州战死漠北沙场,就离鹿州不远,温香凝这几天总是想起陆砚州临走前和自己说的话,他说“今后咱们都别再见面了”。
曹氏沉默许久,也不知该说什么,最后只拿出一张银票来。
“这些钱你收着,到了鹿州能兑银子用。”
温香凝一看,是张一千两的银票:“多谢你。”
“陆将军吉人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曹氏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温香凝笑笑。
“你自己路上要小心,”曹氏拍拍她的手背,“该花的钱就要花,别委屈自己和小少爷。”
曹氏走了以后,温香凝又再点算了一遍财物,这才把包袱小心收进柜子里,这才坐到窗前,装作若无其事,边看话本子边嗑瓜子。
看了会儿,她抬起头看看窗外风景。
天气还是冷,几只麻雀站在枝头,紧紧挨着彼此取暖。
这一幕忽让她想起宿州乡下的小院,那时冬日总下雪,院中一棵枣树上也总是站满了麻雀。
那时候缺衣少食,冬天的时候陆砚州会捕麻雀给她煲粥喝。
如今锦衣玉食的,看着这几只麻雀也没什么食欲。
她又收回目光望向屋中陈设。
这屋子她住的时日不长,但却是最舒心的,自从搬到上京,她的手脚没再长过冻疮,陆砚时知道她怕冷,屋里的银丝炭就没断过。
掌灯时分,陆砚时才回来。
“我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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