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!”
孟莲薇小声道:“你没见他生了寻死的心么?你再说,万一他真跳河死了……”
“对对对,”曹氏道,“逼死朝廷命官罪名可不小,这事儿急不得。”
李明玉抬头看看天上弦月当空:“不知香凝她们走到哪里了。”
孟兰生道:“放心,城门已关,陆侍郎就算明日一早出城也追不回来。”
***马蹄声“哒哒哒”,马灯火光由远及近。
两列镖师护卫着一辆黑色马车连夜赶路,一只毛驴跟在后边气喘吁吁。
陆祥之靠在小枕头上看马车窗外的星空:“娘亲,爹爹为啥不要我们了?”
“谁说你爹不要我们?你别听人瞎说。”
“阿奶也说爹爹要和离,娘亲,和离是什么?”陆祥之委屈,“爹爹怎么不要祥之了?”
“你爹肯定是遇上事儿了,所以咱们得去救他。”温香凝捏捏儿子的小脸,“还有件事娘亲要叮嘱你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咱们这回去鹿州,鹿州刚发现了大金矿,金子你知道吧?”温香凝想起原书中,金矿将成为陆祥之和太子争夺的焦点,后来被陆祥之占领,鹿州也成了他造反的据点。
不过现在她倒不担心,毕竟儿子还不到四岁,不可能现在造反。
“我知道,二叔就给了祥之金元宝!能买好多东西!”陆祥之兴奋道。
过年的时候,陆砚时给了他一个小金锭当压岁钱。
“金子可不是好东西,是万恶之源,咱们应该视金子如粪土,知道么?”温香凝叮嘱道。
“可金子能买好多东西!”陆祥之疑惑,金子就是金子,粪就是粪,怎么会一样嘞?
“你别看金子能买东西,其实金子滂臭的很,你一装进口袋里,就会引来很多坏人和坏事情。”温香凝拍拍儿子脑袋,“所以等祥之到了鹿州,千万别玩金子。”
“哦。”陆祥之似懂非懂,娘亲说什么就什么吧。
温香凝和蔼笑笑:“祥之乖,等到了鹿州,你想玩什么娘亲都给你买。”
系统:“切,她骗你的,金子可香了。而且鹿州的金矿本来就是你的大机缘……”
陆祥之心里朝它吐口口水:“呸!我娘不会骗我的!金子就是粪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