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舒政园也成了阴森之地被封了多年。
太后在朝野的声讨中全力保下了幼子,自那之后,齐王就自请离开上京,来封地了。
后来大哥告诉她,王爷并不是生性如此,而是中了清心散的毒,每当那毒发作的时候就会六亲不认,暴戾噬杀。
但云娘一直觉得很奇怪,既然那清心散有解药,王爷为何不向天下人解释?这么多年来只默默担着骂名。
“不能告诉你。”云骷肃然瞪她一眼。
“连那温氏都知道,我白在齐王府伺候六年了。”云娘抹着眼泪。
“不能说就是不能说!”云骷推着她出去,“你若不想被灭口,就赶紧出去。”
云娘背着包袱默默出门。
“慢着!”云骷又叫住她。
“怎么?”
“有关那毒的事给我咽在肚子里,”云骷走到门口,左右看了看,小声威胁道,“否则我也保不住你!”
“知道了。”云娘晶亮的眼睛颤动了下。
大哥从没像今日这样严厉地警告她,他武功这么高,有什么是连他都害怕的?
***齐王和温香凝吃完晚饭,让丫鬟领着陆祥之下去休息。
温香凝站起身刚要告辞,齐王忽说道:“不急,咱们商量下营救陆砚州的事。”
“是。”她又坐下了。
李泽安屏退下人,屋里只剩下两人一鹰。
桌案上一盏明角琉璃灯,淡黄色的灯火温和明亮。
温香凝从前见过这种灯,是在宫宴上,听说制作工序很复杂,寻常人家用不起,宫里也只是在帝后大婚等十分喜庆的场合才用。
温香凝有点脸热,大晚上的孤男寡女,任谁都会多想。
“本王有事要麻烦你。”
李泽安朝门外道,“云骷,把药拿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云骷端着个托盘进来,“王爷,药都在这里。”
奇了怪了,清心散的毒已经解了大半,王爷已经很久不用外用药了,今日怎么又让自己把这药翻出来,也不知道过期没有。
温香凝看一眼托盘上,只见上边摆了一个青瓷小罐、药刷和小刀等物,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气。
“上回你在本王背上划开的伤口一直不能愈合,又痒又痛的,”李泽安给她讲解,“只能偷偷涂药。”
“民妇并非医者,那时下刀的时候又心急,或许没划好。”温香凝老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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