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回答。
“今日你正好在,帮本王涂药。”齐王手握茶盏,端坐着。
“啊?”
温香凝指指云骷,“他不能做吗?”
感觉不妥,但是齐王应该也没有别的意思,他不可能瞧上一个生了孩子的妇人。
李泽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云骷急忙摇头摆手:“属下做不来。”
“他手重,只能干粗活。”李泽安边说,边脱下外袍。
云骷会意,迅速走过去放下了门口的帘子。
温香凝迟疑了一瞬,齐王已经脱干净了上半身,侧躺在美人榻上。
“夫人还愣着干什么?快去啊,”云骷朝温香凝使了个眼色,催促道,“你不是还有事要求王爷?”
温香凝想了想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索性去托盘上拿药刷取了药膏,厚着脸皮给齐王背上的伤口刷药。
齐王很安静,药刷上去动也不动。
站在木桩上的岁远都看呆了,蹦跶两下,凑近了歪着脑袋观察它家主人。
从前它觉得主人和它一样都是冷酷的上神,睥睨众生,但现在它觉得主人配不上“冷酷”这两个字了。
可恶,主人背着它堕落了!
云骷摸摸岁远的脑袋,示意它别捣乱。
“殿下,宋家构陷我夫君,其实是冲着齐王府而来。”温香凝说道。
李泽安“嗯”了一声,又没下文了。
“祥之偷来的那几封信,您何时让人送进京去?”温香凝问。
“宋家的根基在太子,只要太子还在,那些信也扳不倒宋家。”李泽安感觉背上酥酥麻麻的,好不舒服。
这女人虽然庸俗不堪,但手法还不错。
“难道就拿宋家没办法了么?我夫君就非要受这不白之冤?”温香凝说着又带上了哭腔。
“本王也没说不管……”
话未说完,忽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声嘶力竭的喝问: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