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大姐之前惹出来的事?”宋春城烦躁道,“父亲和杨仲永之间的信件如今还在温氏手里,父亲命我拿回来。”
“是么,”闵氏噘着嘴嗤了一声,“该不会是你想寻个理由去寻温氏,你瞧上她了?”
“胡说,”宋春城拉住她的手,含情脉脉,“我的心都在你身上,你还冤枉我。”
闵氏脸色一红:“我听人说的。”
“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。”宋春城拍拍她的手背,“将来等太子殿下登基,这天下一半都是我们燕国公府的,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。”
这个妻子是父亲帮他选的,算不得倾国倾城,可胜在温柔小意,顺服于他。
“是。”闵氏听着他画饼,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。
“父亲只说拿回信件,没说要杀人,大姐也想留着陆砚州慢慢玩弄,”宋春城喝了一口茶水,望向门外,“但他们都错了,陆家兄弟二人将来会是我们宋家最大的威胁,现在不斩草除根,将来后患无穷。”
“夫君,你该不会要……”闵氏惊讶。
“我要替太子除掉陆家兄弟二人。”宋春城微微眯眸,眼神中透出几分看透一切的清醒。
人人都以为他是个只会吃祖荫的纨绔,但他虽然玩世不恭,却一点不笨,他看得比谁都清楚,更懂当机立断。
在鹿州除掉陆砚州和陆砚时是最好的,若放他们回京,则犹如放虎归山。
“这,”闵氏低头,转了转眼眸,“你会不会多虑了?”
“陛下要陆砚州重掌西北军,将齐王的鹿州军卸甲收编,等齐王死后,陆砚州手下的兵权对我们宋家来说就是最大威胁,”宋春城解释道,“还有陆砚时,这人鬼点子多的很,我几次差点栽在他手上,此人决不能留。”
“可是你要杀他们也不容易吧?”闵氏担忧道,“夫君,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,咱们平平安安回到上京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又想起了来鹿州之前做的那个噩梦,在梦里,宋春城满身是血,脸都成了一滩肉泥看不清。
“放心,我自有安排,陆家兄弟俩插翅难飞。”男人松开她的手重新端起茶盏,轻笑一声,“等回了上京,只说他们在鹿州遇上了事故,陛下也不会深究。”
他听闻矿山上发生事故是常事,每年都会有一两起。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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