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呢?”闵氏警觉地问了句,“陆家兄弟俩死后,你打算如何处置温氏?纳她为妾?”
“你想什么呢!我会缺女人吗?”宋春城大笑起来,笑容又迅速降至冰点,“温氏和她的儿子当然得死。”
只有不留活口,他才能放心。
***温香凝听说齐王要动身去泰山参加祭祀,便去主院感谢他这段时日对她们母子的照料。
“你来得正好,本王离开之前有些话和你说。”李泽安将人领到水榭上的八角亭里。
瓜田李下容易有人说闲话,水榭上开阔,孤男寡女在亭子里说话就要好些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这段时间两人之间也熟悉了许多,倒没有什么扭捏。
齐王在石凳上坐下,示意她也坐下。
“祥之偷回来的信呢?本王此次回京会带数千鹿州军随行,正是将信转交给皇兄的好时机。”
“在民妇屋里,”温香凝道,“稍后拿过来。”
“另外有件事和你商量。”
“殿下请说。”
“本王想带祥之去上京,那些信是他从杨仲永的别院中带出来的,他的话比本王更可信。”李泽安看一眼东正院方向,“当然你是他娘亲,你决定。”
温香凝皱眉思忖,陆祥之长这么大还从没离开过她身边。
“宋春城也跟你一起回京?”
“不,本王先走。”
温香凝又问:“那二爷和你一起回京?”
“陆砚时和宋春城暂时留在鹿州,”李泽安边说边观察她的神色,“皇兄命他们继续审问陆砚州,等金矿的账目算清楚再回京述职。本王带祥之回京你不放心?”
温香凝自是不放心。
见她犹豫,李泽安又说道:“若你担心,也可与我们同行。咱们到了上京就去寻太后和皇兄,为陆砚州平反。”
“还是算了,”温香凝想到陆砚时拈酸的样子,急忙摆手,“你带祥之先回去吧,民妇留下来等等。”
这段时间陆砚时只要听见齐王的名字就像炸毛一样,她若敢和齐王一同回京,那人肯定要闹。
“你怕他闹?”齐王知道她家有悍夫,心中冷笑。
陆砚时那厮平日里就不该给他脸,养成这种不容人的性子。
“不是,砚州现在还被关着,民妇不放心走。”温香凝否认道,“拜托殿下带着祥之先回上京,帮砚州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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