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。”
“也罢。”李泽安微不可查地轻哼一声,又说道,“若本王有事,云骷会带祥之离开,拥立他为少主,本王的一切都是他的。”
“……”温香凝愣怔住,“殿下!”
什么少主?陆祥之才四岁!
“只是做最坏的打算,”李泽安看她一眼,宽慰道,“你不用大惊小怪。”
“你不能有事。”温香凝话音刚落,对面男人的目光就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本王说的是万一。”
“殿下,”温香凝琢磨着问道,“给你下毒的人是陛下么?”
李泽安不置可否。
“他为何要给你下清心散的毒?想把你变成疯子?”温香凝望着他。
这男人长得好看是好看,但常年受清心散的折磨,冷峻的目底总有一缕血红,不知何时就会暴涨。
齐王沉默许久,才说道:“清心散这毒不止能让人发疯,还有一个功效。”
“什么功效?”
“能让人失忆。”齐王缓缓说道。
“失忆?”
温香凝还想再说什么,就听见李泽安警告道:“本王中毒之事是秘密,你若想一家平安对谁都不能提起。”
“知道,殿下放心,民妇对谁都不说。”温香凝保证道。
“呵,”李泽安冷笑,不悦地睨她一眼,“是谁把本王怕花香的事告诉陆砚时?”
温香凝慌忙站起身赔礼:“民妇有罪,只是怕二爷惹了殿下不喜,但没说您中毒的事。”
她本意是让陆砚时顺着齐王的喜好,别在齐王面前用花香,谁知那男人反其道而行之,齐王讨厌啥他越用啥。
“算了。”李泽安扶她起来,“还有件事,本王不在的时候,岁远拜托你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