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凝睁大了眼睛,看向花园里那只正在和乌鸦过不去的黑鹰:“为何不带它一起去上京?”
“它和祥之不对付。”齐王道。
“可以把岁远交给钟叔或者云娘。”温香凝心想它和祥之不对付,和我就对付了吗?
“钟叔有他的事情要忙,其他人本王不放心。”李泽安道,“岁远就交给你了,等你回上京的时候把它带来。”
温香凝好像听明白了,齐王的意思是两个人互换孩子,齐王帮她养陆祥之,她帮齐王养岁远。
“岁远是殿下的爱宠,民妇怕养不好。”
“你放心,本王跟岁远交代过,它很好养。”齐王说着,将胳膊上的皮套脱下来,“这个给你。”
温香凝只能答应下来,接过了皮手套,又从腰间取下一个长形的木盒子,双手递上。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齐王挑眉。
温香凝打开木盒盖子,只见里边是一根金丝木的老头乐。
“民妇前几天在集市上买的。”
李泽安拿起“老头乐”看了一会儿,脸上又青又白,他当然认得这东西:“本王还没老。”
“殿下说背上的伤口时常会痒,可以用这个挠挠,就不用麻烦别人。”温香凝刚说完又觉多此一举,李泽安这种身份,根本就不缺挠痒痒的下人。
李泽安还是不高兴,摩挲着“老头乐”问道:“本王背上的伤痕是不是很丑,让你厌恶?”
清心散行走于奇经八脉,解毒时除了服用解药,还需在特定的经脉入口截断毒血,而他私自解毒又不能让人知道,只好选择不用示于人前的背部。
李泽安曾在铜镜中看过自己背上的伤口,一个个像地狱裂口般狰狞可怖。
“不丑,再说外表能代表什么?内心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温香凝回答。
李泽安轻轻颔首:“你说的对,是本王着相了。”
齐王走了之后,陆砚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好日子,每当他想和温香凝亲热一番,岁远总是蹦出来破坏,像在监视她一样。
“这几日或有大事发生。”陆砚时从门外进来,神色凝重地坐在圆桌边,给自己倒茶。
“怎么了?”温香凝正和岁远大眼瞪小眼。
岁远一听有事,侧着身蹦跶两下,站在圆桌上。
陆砚时嫌弃地看一眼黑鹰:“这家伙贼眉鼠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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