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怎么成天在屋里呆着?”
“外边下雨,总不能赶它出去。”
“游廊上不能待吗?”陆砚时推了黑鹰一把,“烦死了!”
岁远张开巨大的翅膀,高亢地叫了两声:该出去的是你!这是我家!
陆砚时惊恐地后退两步,退到门边:“香凝!你快管管这家伙,它要打我!”
“别打架!”温香凝拍拍岁远的脑袋。
岁远这才收了翅膀,昂头站在圆桌上。
“齐王到底怎么想的?走就走,还留下这畜生盯梢!”陆砚时快速扇了两下折扇。
这几天西北的天气渐热,让人心里也烦躁。
岁远用嘴巴顶了顶温香凝的手,又朝男人挑衅地看一眼。
“岁远不过是个孩子,你跟它计较什么?”温香凝拉着陆砚时坐到窗边。
“晚上让钟叔把它带走!”陆砚时道,“吵得我睡不好。”
岁远:%#¥%@!
“听你的,稍后我让钟叔过来,”温香凝安抚他,又问,“方才你说什么大事?”
陆砚时左右看看,见没人才说道:“陛下密令大哥重新接管西北军,逼齐王麾下的鹿州军卸甲,算是让大哥戴罪立功,但鹿州军人数是西北军数倍,我怕……”
温香凝知道他怕什么。
皇帝调虎离山,要陆砚州收了齐王手里的兵马,但万一鹿州军中不乏野心之人,万一哗变,他们这些上京来的人一个别想活。
“不会吧,齐王都去上京了,他们若轻举妄动,齐王就是人质。”
“不好说。大哥让我们先走,他和宋春城、杨仲永留下。”陆砚时说道。
“不行。”
“我也没同意,要不你先走,我留下来帮他。”陆砚时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也不走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温香凝靠近他怀里。
她现在庆幸陆祥之跟着齐王先走了,否则留在鹿州生死难料。
“香凝……”陆砚时刚吻上她的唇,就听见岁远嚎叫一声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冲上去想揍鸟,就听见“笃笃”两声敲门声。
陆砚时瞪了岁远一眼,看向门边:“进来!”
“大人,”白义抱拳道,“刺史府那边派人传信,说是大爷有话要和夫人说,让夫人收拾一下过去。”
“大哥不是在忙西北军的事吗?”陆砚时不悦。
哼,还说什么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