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离,大哥才刚解除软禁,这就来跟他抢人了。
白义小心看了他家主人一眼:“可能是忙完了。二爷,大爷派了马车来接夫人,说夫人今夜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砚州有话要跟我说,”温香凝拉住他的衣袖,“你就让我去吧。”
“他派个马车来,你心就飞过去了,我还能说什么?”男人委屈哽咽,“反正在你心里我一点地位也没有,就是可有可无。”
白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岁远:呕!
它终于懂了,主人堂堂亲王却败给这男人是有原因的,主人要脸他不要脸啊!
温香凝脸都红了:“我和他都要和离了,就去说几句话,你又胡思乱想。”
“大晚上的说什么话?别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心思。”陆砚时抽了抽鼻子,“香凝你别走,你若从我房里被大哥叫走,明日府里的下人们都要笑话我!”
亏他方才还想和陆砚州同生共死,还是天真了,呸!还是他的敌人。
温香凝:“……这也不是你房里啊。”
这是她从齐王府借来的屋子,陆砚时自己厚脸皮住下了。
“反正我不让你走!”
“二爷,你方才不是说咱们有可能都活不长了,既如此何必再勾心斗角,”温香凝说着,也难过起来,“你就让我去见见他,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陆砚时:“那你只能和他说话,不能……”
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不能欢好。”
声音不大,可眼下屋里太安静,却是所有人和鸟都听见了。
白义看着鞋面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岁远的鹰爪用力挠着桌面,才能缓解尴尬。
“……”温香凝推开他,“你想什么呢?刺史府那种地方!”
“那你去吧!”陆砚时这才满意,嘴角微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