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凝上了马车,驾车的不是听风,而是另一个西北军侍卫。
她心里觉得有几分怪异,但那侍卫她也曾见过,所以就没深究。
等到了刺史府,侍卫领着她走进北苑一间房中等候。
屋里灯火如豆,一阵淡淡的檀香味正是陆砚州身上的味道,让温香凝觉得安心不少。
“你们将军呢?”
“将军在和宋大人议事,夫人请稍候,属下去禀报将军。”军士说罢就退了出去。
温香凝一个人坐在圆桌边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陆砚州,却发觉眼皮越来越重,还十分闷热。
四处张望一周才发现这间屋子虽然有窗户,但窗户外边蒙了一层油纸,竟是一点风也透不进来。
“来人!”她感觉不好,这蜡烛有问题,她应该是中毒了。
连忙吹灭灯烛跑向门口,敲了几下门之后就脱力地倒在地上。
又过了一会儿,木门这才被人从外推开。
宋春城端着灯台走进来,蹲在她身边端详了片刻:“来人,把陆夫人扶到榻上去。”
两名军士走进屋,将温香凝抬到睡榻上。
“你们退下吧。”宋春城摆摆手,又端了一张圆凳到睡榻前,幽幽开口,“陆夫人,你中了本官的‘真言丹’,现在动弹不得,但应该是可以说话的,而且只能说真话。”
温香凝闭着眼睛,很痛苦地皱了皱眉。
“你不用害怕,”宋春城捉住她的手,贪婪摩挲着,“我不会伤害你,今日请你来是有些问题想问你,只要你乖乖听话,就不会痛苦,可你若想对抗‘真言丹’,说假话或是不听话,就会感觉犹如身处刀山火海之中痛苦不堪。”
屋里空气凝滞,男人的目光灼热落在温香凝脸上。
这女人长得果然俏丽,虽已经生了孩子可脸蛋还是光滑紧致,怪不得陆砚州和陆砚时都被她迷得七荤八素。
宋春城心底的欲望被勾起,咽了口口水。
想起正事,暂时驱散杂念:“陆祥之偷的那些有关我父亲和杨副将的来往信件在何处?”
“不在我这里。”榻上的女人缓缓开口。
“那在何处?我要你将那些信件取来交给我。”宋春城道。
温香凝皱眉,为难道:“信件被齐王殿下带去上京了,我拿不到。”
“齐王?”宋春城捏紧了拳头。
看来要尽快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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