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写信,让他在回京路上设下埋伏,拦住齐王回京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温香凝忽然咳嗽了两声,喘上来一口气。
宋春城见她小脸憋红的样子心念一动:“既然拿不到信件,你今夜就要好好服侍本官,知道么?”
“砰!”一声响,木门忽被人踢开。
屋内静滞的空气瞬间灌入一阵冷风,令人后脊发凉。
陆砚州冲上前飞起一脚踹在宋春城脸上:“你敢动她,活得不耐烦了?!”
“咔嚓咔嚓”
身穿官服的男人直接被踹翻在地,感觉下颌处剧痛无比,嘴里有什么东西掉落,接着眼睛睁圆了。
他先是意识到自己的下巴脱臼,再一舔,一口牙竟是全掉了!
“陆……安……都!”话都讲不清楚,宋春城只能手指着那身材颀长、气场强大的武将,“你敢打我?”
他好歹是钦差大臣!一口牙都没了以后怎么办?
“打你又如何?你给她吃了什么?解药呢?”陆砚州将温香凝扶起来。
“你管我呢!你和她都和离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陆砚州忽飞起一脚,在他肩膀上用力一踩。
“啊!!真言丹,这药没解药,过几个时辰……揍会好!”宋春城痛得大喊,“宋虎!宋龙!救……”
刚喊两句,就感觉一柄长剑架在他脖子上,剑锋贴着喉结,宋春城瞬间噤声,不敢再叫。
“滚!”陆砚州收了剑,俯视着宋春城,杀意凛然,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。”
若这人不是钦差,真想一剑结果了他!
“夫君!”闵氏领着几个宋家家仆冲进来,看见宋春城的狼狈样,“夫君你怎么了?”
“快狗……狗!”宋春城自知不是对手,连忙扶着下巴往门外走,“找府医!我哈巴掉……掉了……”
闵氏和几个家仆急忙扶着他出去。
“香凝,你怎么样?”陆砚州打横抱起睡榻上的女人,走出门外。
“将军!”听风指着门口一个五花大绑的侍卫,“这叛徒杀吗?”
陆砚州给了他一个眼神,就抱着温香凝走了:“你自己处置,今夜别来打扰本将。”
“是!”听风抱拳目送他的背影走远,回头横扫一剑,血沫喷溅。
陆砚州抱着温香凝回房,他这些天暂住在陆砚时的院子里,屋里收拾得十分干净,还弥漫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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