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陆砚时身上的香气。
灯火昏暗照得人恍恍惚惚,温香凝中了“真言丹”的毒,今夜缩在他怀中格外乖顺。
男人抱了她一会儿,打算将她放到睡榻上:“你等等,我去给你倒碗茶来。”
“二爷,”温香凝却拉住他的手,往他怀里钻,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陆砚州闻言心中刺痛,她竟以为自己是二弟。
果然,她心里只有二弟。
“香凝,我不是……”
女人主动吻上他的喉结:“二爷别走,我听话。”
陆砚州感觉小腹上一股暖流涌起,本来黑白分明的凤眸笼上一层妖异的瑰色:“你想要?”
这女人怎能这么残忍?把自己当成二弟还要自己满足她。
温香凝闭着眼睛点头。
男人自嘲一笑:她想要的人一直都是二弟,自己只不过是替身。
“也罢。”陆砚州揉了揉她的头发,俯身下去。
***第二日早晨,温香凝醒来时陆砚州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她身上衣服完好,只是长发散开了,还觉得浑身酸痛。
“笃笃”有人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胖厨娘端着水盆进来,屈膝行礼道:“夫人,陆将军让奴婢服侍您梳洗。”
温香凝点点头,睁着迷瞪的双眼由着那胖厨娘给她梳头洗脸。
想起昨夜的事,温香凝不知不觉掉了几滴眼泪。
她也不是故意使手段,但大夫的性子又倔又硬,不使点手段根本拿不下他。
昨夜两人的身体依旧契合,可大夫明显不高兴,带着几分泄愤似的狠劲,害得她早上起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
这男人忒狠了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胖厨娘拿帕子为她擦脸。
“没什么,沙子进眼睛里了。”温香凝挤出一个笑容,又问,“将军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