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,没伸手去接。
“大爷,打开信看看吧,或许县主她愿意给您解药呢?”听风劝道。
“你替我打开。”
听风展开信读了一会儿,脸色不怎么好。
“怎么样?信里说什么?”梁氏问。
“昌云县主说,请将军您亲自去县主府求她,她就把软筋散的解药给您。”听风道。
“真的?”梁氏高兴道,“那就去啊!只是低个头的事儿。”
“宋春城死在我手里,宋家不会善罢甘休,我就算去求她也只是自取其辱,至于解药,她不可能给。”陆砚州蹙眉看着窗外夜色,“无所谓,反正我以后也不领兵,会不会武功都一样。”
“那哪能一样?你现在走路都……”梁氏看一眼他盖在被子里的大长腿,欲言又止。
听风道:“不然告诉二爷吧,他足智多谋说不定会有办法。”
总觉得将军有点心如死灰的样子,就怕他破罐子破摔,不打算治病了。
“不许告诉他!”陆砚州提高了音量,“这点毒算什么?我又死不了。”
陆砚时和温香凝在办喜事,他若这种时候说出软筋散的事,只会让所有人扫兴。
“是。”侍卫低头。
大爷就是脸皮太薄,若像二爷一样厚脸皮,哪至于弄成这样?
第二日早朝时,陆砚时神清气爽,走在道上都飘飘然。
刚走进瑞安门,就和一个身穿玄色龙袍的男人撞上。
“看路!陆侍郎,你撞着我们王爷了!”梧桐冷眼看他。
陆砚时定睛一看,见是齐王,后者正极不友善地看着他。
“抱歉啊齐王殿下,本官昨夜办喜事,早上头脑有些昏沉,所以才冲撞了王爷。”
李泽安脸色一沉,手捏紧拳:“你办什么喜事?觊觎嫂嫂是什么很光彩的事?”
“本官的家事就不劳齐王殿下费心了。”陆砚时得意地一扬眉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殿下先请。”
李泽安面露鄙夷,一撩袍转身,向着金銮殿去了。
陆砚时嘴里哼着小曲儿跟在后边:“子陵一钓……多高兴,闹中取静……”
“你在唱什么?”李泽安听见身后的声音,又回过头。
“没唱什么啊!”陆砚时拱手轻笑,“殿下听错了。”
李泽安黑沉着脸色,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金銮殿。
皇帝还没来,不少昨夜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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