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喝喜酒的大臣都走上来恭喜陆砚时,很快将他围在中间。
“恭喜啊陆侍郎!”
“恭喜陆侍郎喜得娇妻。”
“我就说像陆侍郎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么可能是无主的呢?”
陆砚时哈哈一笑:“多谢诸位昨夜来捧场。”
李泽安快气炸了,大声道:“娶个婚配过的妇人,有什么好恭喜?”
几个大臣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啧啧,齐王是不是疯病又复发了?开口就是挖苦人。”
“等着看好戏吧,陆侍郎的嘴也毒,可不会白白受气。”
“七弟,这就是你不对了。”皇帝李熙突然走进金銮殿中,笑着开口道,“不管从前是否婚配过,只要他们两情相悦就是美事一桩。”
李泽安不敢反驳,低头拱手:“皇兄说的是。”
陆砚时道:“陛下,其实微臣能理解齐王殿下的心情,毕竟他这么多年连个侍妾都没有,也是可怜。”
“嗯,”皇帝捋着胡须,装作和蔼,“这倒是提醒朕了,是朕疏忽,忘了七弟你身边一直没个人,这样吧,回头你去挑几个宫女带回去。”
“不必!”
“齐王殿下,这是陛下的好意,你还是不要推辞的好。”陆砚时侧首,得意看着他。
哼,跟他斗?等着吧!
“七弟,难道你要抗旨?”皇帝脸上的笑容冷下来。
齐王心里不爽,但不敢表现出来:“不敢!全听皇兄吩咐。”
退朝后,陆砚时得意洋洋回到焕辉院。
“香凝!香凝!”唤了两声。
温香凝还没出来,却有只黑色的大鸟从天而降,冲着他俯冲下来。
“吁!”一声尖啸。
“你干什么?!”陆砚时急忙捂住脑袋,却是晚了。
两只锋利的鹰爪抓起他的官帽高高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