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官检举。陇右东乡县丞张怀,趁李辅加征赋税之机,私自加派了两成,中饱私囊。”
张怀脸色煞白,扑通跪倒:“将军,下官……下官是跟李辅学的,下官知罪,求将军饶命!”
魏延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张怀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不敢抬头。
接下来的数日,检举的文书像雪片一样飞到魏延案头。
有人检举同僚贪污,有人检举上司受贿,还有人不打自招,把自己做过的丑事主动交代,以求从宽。
魏延一一翻阅,眉头越皱越紧。
李辅来陇右不过月余,他手下的人却像蝗虫过境,把各郡各县啃得千疮百孔,贪墨的数额触目惊心。
他将那些案情严重、民愤极大的挑了出来。
第一个是东乡县丞张怀,私自加派赋税,中饱私囊,致使数十户百姓卖儿鬻女。
魏延下令将其押赴东乡,当众斩首。
行刑那天,东乡村民扶老携幼前来围观,刽子手刀光一闪,人头落地,百姓齐声欢呼。
第二个是陇右郡兵曹李茂,李辅的族侄,仗着叔父的权势,强占民田,霸占民女,无恶不作。
魏延命人将他拿下,家产抄没,田地归还原主,本人腰斩于市。
行刑那天,受害百姓跪了一地,哭声震天。
第三个是负责工坊外围警戒的校尉刘成,收受李辅贿赂,暗中将工坊的布局图泄露给外人,虽未得逞,但罪不可赦。
魏延下令将其斩首,首级悬于工坊门外,以儆效尤。
杀了三个,魏延收了手。
剩下的那些,或被罢官,或被降职,或被调离,或被罚俸。
他召集剩下的官员,厉声道:“我留你们一条命,不是因为我心慈手软。是陇右需要人干活,百姓需要人管。你们回去,好好想想自己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。若有再犯,休怪我刀快。”
众人叩首谢恩,噤若寒蝉。
陇右的秩序在最短的时间里恢复了过来。
赋税回到了从前的数额,百姓不再被敲骨吸髓。
那些曾经仗势欺人的小吏,如今个个夹着尾巴做人,不敢再越雷池一步。
工坊的炉火烧得更旺了,炮声隆隆,昼夜不息。
高翔重新接管了防务,魏翔也回到了工坊,各司其职,一切如常。
百姓们自发组织起来,给魏延送万民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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