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相对成了软肋。此乃人之常情,却也成了他的死穴!”
第四日,凌晨,寅时末。
正是人一天中最困倦、警惕最松懈的时刻。
狄道城头,经过一夜数轮袭扰,守军已是人困马乏。
东南角哨塔上的士卒,抱着长矛,脑袋一点一点,几乎要站着睡去。
远处汉军大营灯火稀疏,一片沉寂,似乎连汉军也折腾累了。
突然——
“咚!咚!咚!咚!”
比往日更加沉重、更加密集的战鼓声,如同滚雷般从汉军大营炸响!瞬间撕裂了黎明前的寂静!
紧接着,无数火把亮起,将汉军前沿照得如同白昼!
数十架井阑在士卒的奋力推动下,发出沉闷的轧轧声,向着城墙快速逼近!
井阑之上,强弩手已然就位,冰冷的弩箭在火光下闪着寒光!
“敌袭——!全军戒备——!”凄厉的警锣和嘶吼在城头响起。
魏平从短暂的假寐中惊跳而起,扑到东门城楼垛口。
眼前景象让他心头一沉:汉军这次声势远超以往数日!井阑的数量、推进的速度、士卒的呐喊,都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气!
“是总攻?!”
他不敢怠慢,
“传令!东门、北门守军全力应敌!弓弩手,压制井阑!滚木礌石,准备!”
他下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正面压力最大的东门方向。
东南角?
那里也有汉军云梯在靠近,但比起东门主攻方向,似乎只是牵制……
然而,就在魏平下令后不久,东南角的守军惊恐地发现,逼近的汉军井阑上射来的箭矢,其密集与精准程度,远超其他方向!
更可怕的是,井阑高度几乎与城墙持平,上面的汉军弩手以盾牌为掩护,专门狙杀城头的军官和弓手!
“举盾!低头!”
东南角守备都尉声嘶力竭地呼喊,但已有数名什长、伍长被精准射中面门,惨叫着倒下。
守军的弓弩反击,在汉军井阑的压制下显得软弱无力。
与此同时,数架沉重的云梯死死搭上了东南角城墙!
口衔利刃、身披重甲的汉军锐卒,如同猿猴般开始攀爬!
“拦住他们!推倒云梯!倒金汁!”
都尉红了眼。
但汉军的攻击手段,远不止此。
在东南角城墙下约三十步的一处土坡后,突然传来沉闷的挖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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