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草,囤积于长安、郿坞等地。我们要让诸葛亮知道,即便他得了陇右,关中仍是我大魏铁打的核心,他若敢来,必撞得头破血流!”
“其三,”
司马懿眼中掠过一丝幽深的光芒,
“侧翼制衡。陇右既失,凉州侧翼暴露。可命并州刺史,尝试遣使北上河套,联络鲜卑各部。许以财帛,陈说利害,纵不能使其出兵助我,亦可令其在蜀汉凉州北境制造骚扰,牵制马岱、魏延兵力,使其不能全力东顾。”
这一套组合拳,从稳固根本到积极防御再到外线牵制,思路清晰,层层递进,听得殿中不少大臣暗自点头。
连盛怒中的曹叡,脸色也稍霁。
“仲达所言,老成谋国。”
曹叡缓缓坐下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,
“曹真失地之责,暂且记下,令其戴罪立功,全权负责关中防务加固之事!若再有差池,二罪并罚!司马懿!”
“臣在。”
“联络鲜卑、协调并州之事,由你总揽。所需钱帛,从内府拨付。务必要让蜀汉在凉州,不得安生!”
“臣,领旨。”
司马懿躬身,垂下的眼眸中,无人能窥见其中闪过的深邃思量。
经此一役,曹真威望受损,而他司马仲达“临危献策、顾全大局”的形象,则在年轻皇帝心中,更重了几分。
一直被曹真压制的司马懿也是终于找到机会出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