跖,我记着。”
“公子,请自重些。”
刚踏上楼梯转角,雪女终于绷不住了。
原来林天不知何时又把脑袋往她肩窝里蹭深了几分,眸子一垂,视线正巧落在她衣襟起伏处——
一道浅浅柔柔的弧线,若隐若现。
他心里飞快估量:少说也有C+……
恨得牙痒:古人偏要捣鼓那些贴身小衣,裹得严严实实,连偷瞄都费劲!真真扫兴!
鼻尖微微发烫,耳根悄悄发热,连雪女那句警告都没听真切,只顾盯着那抹微光出神。
“哼!”
“哎哟——!”
冷不防被一把推开,林天脚下一滑,后脑勺“咚”一声磕在廊柱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雪女头也不回,裙裾轻扬,声音清冷如霜:“公子既然精神这么足,不如自己走下来?”
“咳咳……刚才是不是突然好了点?不行吗?”林天摸着额角,脸上火辣辣地烧,嘴上却硬撑着找补。
末了还是跟上去,脚步略显狼狈。
楼下大铁锤早候着了,一见两人下来,立刻迎上来急问:“小跖醒了没?”
雪女嘴角微扬,声音也软了几分:“盗跖已无大碍。”
这话出口时,她心头确实松了口气。正因林天真救回了盗跖,她才肯主动伸手——哪怕明知他不安好心;也正因盗跖活过来了,她才一忍再忍,直到他越界太甚,才终于拂袖退人。
此刻两人相对而坐,林天提壶斟茶,指尖刚沾杯沿,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轻掠——那起伏随着呼吸微微晃动,像春水映着柳影。
雪女眉梢一蹙,眸光骤冷:“公子可知,从前妃雪阁里,但凡有男子举止失度,下场如何?手不规矩,剁手;眼不老实,剜目。——您这双眼,是打算留着,还是交出来?”
“咳咳……”林天端起茶盏挡脸,“只是觉得姑娘生得太好,一时失神罢了,还不行?”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我可是发乎情、止乎礼的君子。”
大铁锤早欢天喜地跑上楼去看盗跖了,厅中只剩他们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