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四个字,国师担得起,雪女却听不得。”
林天面上不动声色,心底却悄然松了口气:赌对了。果然,懂音之人,视器如命。
她既收下,便说明心防裂开一道细缝。只要这丝余温尚存,当初那桩令她拂袖而去的事,也就慢慢淡了。
“既是至宝,自该归于知音之手。”他摊摊手,语气散漫,“我不过一介俗人,哪懂什么玉魄冰魂?它能入雪姑娘掌中,才算活过一回。”
雪女指尖缓缓摩挲笛身,仿佛捧着刚破茧的蝶翼。
玉一贴手,寒意便如细针刺入肌理,清冽直透肺腑;再细看,那冰纹蜿蜒游走,似有春溪在玉髓深处无声奔涌。
她本想借话刺他一句,可话到唇边,却莫名滞住——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古来如此。
最后只低声道:“国师毁物,向来举重若轻。可曾想过,一草一木、一器一物,皆有其生之重?那把折扇,制者熬尽心血,许是一生念想;这支玉笛,虽在您手中信手拈来,可在我眼里,千金万金,也换不来它一声清响。”
“生之重?”林天喃喃重复,忽如被雷劈中,眼底豁然一亮。他抬眼环顾四周,目光如钩,细细扫过亭角檐下。
雪女微蹙眉:“国师寻什么?”
“找到了。”
他快步踱至亭柱阴影处,俯身拾起一茎枯黄小草,草尖蜷曲,脉络干瘪。
回到雪女面前,他将草茎托在掌心,朝她微微一笑:“姑娘说我只会毁——今日,便让您看看,我也能‘生’。”
“雪姑娘,玉笛借我一用,可好?”
“既是你的,拿去便是。”
林天悄然催动秘术“枯木逢春”,指尖微颤,掌中那截枯草与汉白玉笛霎时浮起一簇簇细碎青芒,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嫩芽,在寒气里簌簌吐纳。
那光点轻盈跃动,似无数萤火聚散流转,眨眼间,雪女已惊得唇瓣微张,眸子睁得圆润。林天缓缓摊开手掌——
只见枯草竟如活物般渗入玉质,蜿蜒游走,最终在温润玉髓深处扎下根须,抽枝展叶,凝成一株鲜活欲滴的翠草:茎秆柔韧,叶片莹润泛光,叶脉里仿佛有清泉汩汩奔涌,分明是活生生长在白玉腹中!
林天笑道:“这玉笛太冷、太静,少了点人气。我借草木之息点化它,只要雪姑娘常以真气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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