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,不单能护住这抹青翠,还能让它日日抽新、节节拔高——将来整支笛子,便是冰肌玉骨裹着一寸春色。既添了几分灵秀,也算让我这‘不解风情’的粗人,亲手捧出一点暖意来。”
汉白玉中养活一株青草?这般奇物,早已超脱凡俗珍器的范畴。
旁人见了,怕要疑心是哪位仙匠剖开昆仑山心、引东海甘霖,才雕琢出这等鬼斧神工。
玉质澄澈如冻云,草色鲜亮似朝霞,水光在叶隙间流转,整支笛子恍若自生呼吸,俨然一方微缩的天地灵境。
“这……!”
雪女怔在原地,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触碰——不是单为玉笛之美所慑,更是被林天这手翻覆生死的手段震住。
良久,她才接过笛子,指腹轻轻摩挲那温凉玉身,淡蓝眼瞳里漾开一片柔软光晕,全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纵是素来孤高清绝如她,也挡不住这等生机扑面而来的温柔攻势。
她抬眼望向林天,心头翻涌着惊异、困惑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。这男人像口深井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汹涌,叫人琢磨不透。
雪女凝视笛中青草,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那抹绿意:“你竟能……掌中判生死。”
林天一愣,没听懂这话里的分量。倒是雪女眸光忽地黯了一瞬,眉梢浮起淡淡雾霭,仿佛被这句话勾出了某段尘封的旧伤。
“不过小把戏罢了!”他挠挠头,笑得坦荡,“真要算本事,我早飞升当神仙了——可您瞧我这副德行,像不像个被天庭踢出来的落魄货?哈哈,充其量就是个会逗草玩的闲人。”
话是随口而出,却句句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