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察的墨痕。
林天怔住,继而苦笑摇头:果真,是他小看了这位“小姑娘”。
离舞凑近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我记得……太后早年习过武,尤其擅使暗器。”
太后赵姬这档子事刚落下帷幕,后院的雪女一早便琢磨着来前院串门,想跟几位姐妹打声招呼。谁知刚跨进院子,就瞥见廊下站着个陌生的小姑娘,眉眼清亮、身段玲珑,像枝含露初绽的玉兰,让人忍不住想逗一逗。
谁料离舞一见她靠近,竟慌忙拦住,张了张嘴,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,脸色微僵,指尖都绷得发白。
“这是……林天的女儿?”雪女脱口而出,话音未落自己先怔住,随即摇头失笑:“荒唐。”
——若真如此,林天底细早该被翻个底朝天;况且她在国师府住了这么久,林天分明是孑然一身的架势,眼下虽添了两位夫人,却从没听他提过半句儿女之事。
离舞垂着眼,几次欲言又止,喉头滚动几下,终究没吐出一个字。
雪女见状,心口那点疑云越滚越沉:不是林天的骨肉,怎会堂而皇之住在国师府?念头一偏,便滑向那些坊间秘传的腌臜事里去了——譬如某些权贵子弟豢养稚龄姬妾的陋习。
她再定睛打量那小姑娘:身量纤纤,面若春桃,顶多不过十五六岁,刚及笄的模样。一股无名火“腾”地窜上来,她压低嗓音啐道:“林天这混账!”
“走!姐姐替你讨个公道去,这禽兽不如的东西!”
话音未落,人已拽起小姑娘的手腕要往外走,裙裾翻飞,气得指尖发颤。
岂料小姑娘手腕一拧,轻轻挣开,下巴微扬,眸光如刃:“哀家倒要问问,你是何方人物?凭甚住进国师府?莫非……又是林天新纳的侍妾?”
雪女霎时僵在原地。
那眼神沉静如古井,语气端肃似金石,连“哀家”二字都咬得字字千钧——哪有半分稚气?
正愣神间,林天抱着一捧花风风火火闯进来,见雪女也在,朗声笑道:“巧了!这位是太后赵姬,这位是墨家雪女姑娘,二位相识相识。”
雪女瞳孔骤缩,嘴唇微张,半晌才找回声音——原来那副睥睨众生的气度,不是装出来的,是真真正正的九五之尊。
她缓了好一阵才回过神,此时林天已把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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