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出手,四大金刚当场失仪,净念禅院的脸面便真要扫地了。
刹那间,空气爆鸣连连,乱流狂卷,无形音浪如刀似剑,横扫八方。
而林天却在此时悄然敛息,收势如风消云散。天地重归寂静,仿佛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,只是错觉。
两人面上皆无异色,可谁都看得明白:先动杀机、先泄真气、先失分寸的,是了空。
压力一松,四大金刚瘫软般喘起粗气,汗水顺着下巴砸在地上,洇开一片深痕。
了空侧目扫过他们,心头无声一叹。再抬眼看向林天——挺立如松,气定神闲,连衣角都没乱一丝。他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生来便站在另一重境界里,非勤勉可追,非岁月可补。
“了空禅师,”林天笑意温润,语气却带着三分调侃,“这便是传说中的佛门狮子吼?今日亲见,果然字字如雷,句句穿心。”
了空脸上倏地一热,只觉林天那笑里藏针,分明是在揶揄自己方才失态。他喉头微动,一时竟接不上话。
一旁不痴却浑然不察气氛,梗着脖子抢声道:“若非禅师手下留情,就凭你这点本事,也配与禅师平起平坐?”
林天斜睨他一眼,连眼皮都懒得多抬,心里只道:蠢得直白,倒也算一种本事。
了空眉头一皱,低喝:“不痴,住口!”
不痴悻悻退下,满脸不服,肩膀还绷着股倔劲儿。他几位师兄师弟却不动声色往旁挪了半步,袖子一垂,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佛身边站的是个不认识的路人。
了空合十,深深一揖,声音低缓却清晰:“阿弥陀佛。国师天纵之资,老衲自愧不如。再斗下去,徒耗元气,于事无补。不如这般——国师将和氏璧归还,老衲承此情,记此诺。不知国师意下如何?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众人面面相觑,几乎怀疑耳朵听岔了:几十年来从未低头的了空,竟主动开口认输、许下重诺?这可是实打实的人情债,分量比黄金更沉,比盟约更硬!林天岂不是白捡一个天大便宜?
谁知林天只是轻轻一笑,语气平和,却斩钉截铁:“你的面子,没那么值钱。”
全场霎时一静,随即倒吸冷气之声此起彼伏。有人悄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——不是梦?
眼前这位,是当年单掌镇压黄河水患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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