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不迭应承,手忙脚乱抹了把额头冷汗。
“怂包一个!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!”那灰衣汉子见林天不怒不争,反倒更来了劲,声音拔得更高。
旁边有人悄悄拉他袖子:“小声些!别招祸!”
“怕什么?他还能是天王老子不成?”
老板终于按捺不住,凑近几步压低嗓门:“诸位爷……这位,可是当今天子亲封的国师——林天大人!”
“啪嗒!啪嗒!啪嗒——”
话音落地,满厅筷子齐刷刷掉在桌上、地上、碗沿边,叮当一片,连酒壶倾倒的咕咚声都显得格外响亮。
——
回到房中,石青璇仍有些怔忡,望着林天背影,迟疑开口:“林大哥……你真要去净念禅院取和氏璧?”
“自然要去。”林天随手倒了杯茶,吹开浮沫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,“出门久了,总得给两个徒弟捎点像样的见面礼——总不能空着手回去,叫人笑话我这个师父太寒酸。”
石青璇蹙起眉头:“可那玉玺,原是师妃暄自宁道奇前辈手中接下,暂存于净念禅院的。你若真取走它,岂不是同时惹上慈航静斋、散人一脉,还有禅院本身?他们三位,哪一位都是跺跺脚江湖晃三晃的人物……”
林天抬手示意她稍安,轻轻按着她肩头,将她扶坐在梨木圈椅里,声音温和却不容置喙:“放心,他们若真要寻我讨说法,大门敞着,随时恭候。你在这儿等我,晚饭前,我必回来。”
“不行!”石青璇倏地攥住他手腕,力道不小,“我和了空禅师相识多年,早年还替他抄过《金刚经》。若有我在旁周旋,或能避过几处暗桩,少些误会。”
林天略一怔——早听说她交游广阔,却不知竟与净念禅院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方丈也有旧谊。正欲婉拒,毕竟此行本就不光彩,怎好拉她蹚浑水?
石青璇却似早已看穿他心思,仰起脸,语声清脆而笃定: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——你若飞檐走壁,我便提灯守夜;你若闯寺夺宝,我便执扇断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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