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后颈一凉,倏然回头——傅君婥正立在三步开外,柳眉微蹙,眸光如霜,唇角绷得笔直,整个人像一把拉满未发的弓,明明白白写着四个字:我很不悦!
他轻咳一声,张嘴欲解释,话还没出口,傅君婥已转身拂袖而去,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连个余光都没留给他。
寇仲和徐子陵立刻低头装模作样看鞋尖,可那抖动不止的肩头,早已把笑意抖得满院子都是。
“还不快去把前院扫干净?”林天佯怒,一人脑门上敲了一记,“杵在这儿当门神呢?”
那一晚,他出手干脆利落,将几个不知死活的宵小之徒当场制住。但林天心里清楚,这远不是终点。
暗处还有人盯着——像蹲守猎物的夜枭,屏息敛声,只等他稍露疲态、稍有松懈,便会扑上来撕咬。
可他们没等到机会。左游仙倒在他掌下时连哼都没哼一声;那来历不明的和尚更是在三招之内便颓然倒地。消息传开,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爪牙,终于彻底熄了火。
可林天并不天真。他知道,长生诀三个字,对某些人而言,比命还烫手、比血还滚烫。这些人惯于蛰伏,耐性比蛇还长,为达目的,能忍饥挨饿,能舍命搏杀,甚至甘愿把自己熬成灰,也要扑向那一点烛火。
他不怕。只要他们不来招惹,彼此相安无事;可若谁敢在这节骨眼上冒头——林天指尖轻轻摩挲腰间剑鞘,眼里没有一丝温度:那就别怪他出手不留余地。
这一记雷霆,果然震住了不少人。自那夜之后,武馆再无人敢深夜叩门。日子渐渐安稳下来,林天每日所忙,便是调教弟子、授业解惑。
秦琼与程咬金帮衬得极妥帖。二人出身军旅,操练士卒是拿手本事,喊个号子、整队列、压体能,样样熟门熟路,林天肩头顿时轻了一半。
忽一日,石青璇遣人送来一封素笺,字迹清秀如兰:
“今夜扬州观景楼有曲待奏,恰逢上元佳节,诚邀国师拨冗赴约。”
上元灯会,本就是华夏大理国沿袭百年的盛事——家家挂彩灯、户户猜谜题,整座扬州城都浸在暖融融的灯火里。石青璇肯登台献艺,必是应了极有分量的人物之邀。
美人相邀,岂能推辞?可林天也知自己府上那位,素来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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