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家带口涌入扬州,官府敞开城门,设粥棚、划安置区、拨荒田。反正地广人稀,容得下。
林天离境期间,秦琼、程咬金未曾闲坐,尉迟胜更是铆足了劲儿——他巴不得哪支不开眼的叛军撞上门来,好让他在主公面前露一回真本事。可惜各方势力都拎得清:谁敢这时捋林天虎须?于是尉迟胜只能把一腔热血全浇进城墙里——加高三丈,夯土包砖,箭楼增筑,护城河拓宽清淤,整座扬州城硬是被他修成了铜墙铁壁。
林天与跋锋寒策马至城下,仰头一看,险些以为走错了地方。
远处城墙上,尉迟胜正踱步巡防,一眼瞥见两人,立马拔腿狂奔,活像一阵裹着铠甲的旋风,直扑到林天马前,顺手一脚踹开正要例行盘查的守卒,笑得满脸褶子:“主公!您可算回来了!”
他亲自引路,扶鞍牵缰,殷勤得如同捧着祖宗牌位。路人纷纷驻足,待看清是林天,无不展颜而笑,有老者甚至拱手作揖,孩童也踮脚张望,眼神里全是踏实与欢喜。
“尉迟大人,干得漂亮。”林天含笑颔首,“我不在这些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主公这话折煞卑职了!”尉迟胜腰弯得更低,笑容堆得比城楼还厚,“分内之事,分内之事啊!”
他熬更守夜修城墙、跑断腿理民政,图的不就是这一句肯定?
尉迟胜一路引着林天穿街过巷,细数扬州新貌:粮仓扩建、驿道重铺、盐铁专营、学塾增设……林天边听边点头,心里有数:此人确有章法,非徒有勇力之辈。临别前,他当众赞其“堪为一方柱石”,赏银千两、锦缎十匹,并许其兼管淮南三郡屯田。
被主公当众夸得浑身舒坦的尉迟胜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往家走,走到半道,忽地一个激灵,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下:“哎哟我的娘嘞——傅采林老前辈来扬州了!我咋把这茬给忘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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