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瞥了眼天色,忽而咧嘴一笑,嗓音拖得又慢又响:
“喂——小崽子们,三天到了。还不收拾包袱滚蛋,是嫌命太长?”
“林氏武馆,过去是,现在仍是——谁也别想踩着规矩进来撒野。真要硬来?行啊,大不了豁出这条命!师父若知道今日之事,必替我们讨个公道。你们……一个都活不长。”一名少年昂首挺胸,声音发紧却字字咬实,像把没开刃却已绷直的刀。
……
“哈——哈哈哈!”任少名仰头大笑,笑声里全是讥诮,“这时候还盼着林天?醒醒吧!他眼下正被扬州和江淮两处的烂摊子缠得脱不开身,哪顾得上你们这巴掌大的破院子?实话撂这儿:他若敢踏进这地界半步,周边几路叛军立马调转枪头,拼了命也要围死扬州城!他不敢来,也来不了!”
他话音一落,铁骑会众人哄然附和,马蹄踏地声、刀鞘磕碰声混作一片嚣张。可对面那群少年脸色却齐刷刷变了——先前还攥着拳头强撑的,手指松了;方才还挺直的腰杆,微微晃了晃。任少名说得太顺、太稳,像早把棋局推演过十遍,连他们心里那点指望,都被碾得沙沙作响。
“谁跟你说我不敢来?”
一道清亮的声音忽从街尾飘来,不高,却似穿云裂帛,不疾不徐,偏偏每个字都砸进人耳根里,震得人耳膜微颤。
武馆门前的少年们猛地抬头,眼睛倏地亮了,有人当场咧嘴笑出声,有人一把攥住身边同伴的手臂,指甲都陷进肉里。而任少名脸上的笑,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冰水,瞬间冻住,又迅速裂开——前一秒还在断言林天绝不会现身,后一秒,话音还没散尽,人就站在了眼前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