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片空白:自己随口招惹的穷酸书生,竟是当朝国师?
片刻后,一名衙役小跑上前,满脸堆笑,腰弯得几乎贴地:“国师大人恕罪!全是这刁民搅局,冲撞了您!您千万别动气!小的这就替您收拾他!”
林天只斜睨一眼,袖子一甩:“滚。”
那人非但不恼,反倒眉开眼笑,仿佛得了天大恩典,连声应道:“小人这就滚!这就滚!”
话音未落,便招呼几个差役架起瘫作一滩烂泥的老冯,拖死狗似的拽走了。
这一回,老冯是真栽到底了。赔点银子?想都别想。家产抄尽、亲族下狱,已是板上钉钉——就算林天不动手,扬州官场也绝不敢留他活口。
看热闹的人群霎时散得干干净净,脚底抹油般四散奔逃,唯恐被牵连。
可他们多虑了。林天压根没扫他们一眼。只静静望了贞贞片刻,便转身离去。
这一闹,不知会给她这柔善女子招来什么祸端。
贞贞仍怔在原地,像被抽走了魂。丈夫刚被官差拖走,她这辈子头一回撞上这种事,手足无措,连哭都忘了怎么出声。
林天轻轻叹气,放下几块碎银,只说一句:“拿着钱,走吧。”
扬州城照旧车马喧阗,酒旗招展,一点风波掀不起半点涟漪。
本打算寻徐子陵,却被这事耽搁了。林天在城里转了一圈,街巷穿了数遍,始终不见人影。
夕阳沉入西山,晚霞染透云层,他只得作罢。
再路过南门那家包子铺时,他脚步一顿——门口蜷着个单薄身影,缩成小小一团,风一吹就晃。
走近才看清:铺子已被官府封条糊得严严实实,地上躺着的,正是贞贞。
他心头微沉:动作倒快。白日事发,夜里便查封。
地方官哪里敢怠慢?听说国师驾临扬州,竟被一个卖包子的当面顶撞,知府当场摔了茶盏。老冯即刻锁进死牢,家宅抄没,妻儿尽数收监。
若非有人悄悄提点县令一句——“那女人,似与国师有些牵连”,贞贞早被一道押进大牢了。
“为何还在这儿?钱呢?怎么不走?”林天皱眉问。
夜露已重,她只穿着件薄衫,听见声音,肩膀猛地一颤。
抬眼见是他,声音细若游丝:“我把钱……全交官府了,求他们放我男人出来。可……”
林天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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