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……妖人！”
不知谁嚎了一嗓子，前排士兵转身欲逃，腿却像灌了铅，膝盖一软，扑通跪倒一片。
林天垂眸扫过那些惶然面孔，唇角微撇，袖风轻送，人已飘然落于乙支文德面前。
护将们强提胆气，挥刀扑上：“护将军！杀——！”
可刀未及身，手已发虚，招式绵软无力。林天指尖微点，数人应声倒地，血未溅出，气已断绝。
转眼之间，乙支文德身侧清空如洗，尸横阶前，余者噤若寒蝉，连喘气都不敢重了。
林天负手而立，目光沉静：“你不肯出门，只好我来敲门。”
乙支文德脑子还嗡嗡作响，林天已立在眼前。他刚张嘴，话没成句，人已被拎起。
林天足尖轻点地面，身形陡然拔起，如鹰掠长空，自一众高丽兵头顶倏然掠过。
左右士卒想拦，腿却像钉进土里——没人敢动。在他们眼里，这人早已不是凡胎，是雷是火是山崩地裂，碰一下便是粉身碎骨。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帅被拖走，连喊一声都发不出。
林天重回隋营，手一松，乙支文德重重砸在地上，像一袋灌满泥水的麻布。他朝四周将领扬了扬下巴：“带回去。给辛世雄将军，一个交代。”
众人神色一沉。辛将军的音容笑貌，忽然就浮在眼前。没人说话，齐刷刷抱拳，深深一揖。远处列阵的兵卒也弯下腰去，全场静得能听见风卷旗角的簌簌声。
“谢国师！辛将军若在天有灵，定当含笑。乙支文德这狗贼，屠我将士无数，绝无善终！”
话音落定，所有目光如刀出鞘，齐齐刺向地上那人。数十双眼睛烧得滚烫，乙支文德脊背发麻，汗珠顺着额角直往下淌。
“不！不能杀我！留我有用！拿我去换你们被俘的弟兄！”他嘶声叫出来，声音发颤，已是强撑最后一口气。
满帐寂然。无人应他。林天只淡淡道：“你想多了。你没那么金贵。”
手一挥，两名军士上前拖人。他哭嚎、踢踹、嗓子劈了似的哀求，没人侧目，更没人停步。
此时，高丽军才猛然惊醒：主帅真被掳了！若空手而归，回国必死无疑！
“拦住他们！杀了隋狗！”
不知谁吼了一嗓子。刹那间，刀枪出鞘，人影攒动，一群士兵红着眼扑向隋营方向。
大隋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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