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高手都败了,眼见要交代在这儿……谁料峰回路转,天降一人。
可傅君婥看清那人背影,唇角一撇,冷冷吐出四字:“一丘之貉。”
寇仲一愣,扭头嚷道:“喂!人刚救了你命,你不谢也就算了,还‘丘貉’?这般身手,要是肯收我俩当徒弟,做梦都要笑醒!”
傅君婥冷笑一声,斩钉截铁:“他是杨广身边最凶的鹰犬,还能是什么好鸟?”
他们压着嗓子争辩时,宇文化及的脸早已黑如锅底。
本以为手到擒来,偏杀出个林天搅局。
他死死盯着半空那人,袖中拳头攥得指节泛白——一半是怒,一半是怕。方才那一记对撞,他整条右臂至筋发麻,像被雷劈过。
“林天,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,目光如淬毒的钩子,“你怎会在此?”
林天嘴角微扬,双手负于身后,声音淡得像拂过江面的一缕风:
“宇文将军,本官记得清楚——你,是从三品;我,是从一品。你这问话的腔调,是不是该换一换?”
他话音一落,视线便沉沉扫向那群兵卒,语气陡然一沉:“宇文将军平日里,就是这般教你们对上位者视若无睹的?”
士兵们脊背一僵,齐刷刷扑通跪倒,甲胄磕地声脆响一片:“参见国师大人!”
宇文化及袖中双手死死攥紧,骨节咯咯作响,手背青筋暴起,指腹泛出惨白。眼底烧着两簇赤焰,却硬生生咬住牙关,喉结上下滚动,一个字也不敢迸出来。
他再厌林天入骨,也抹不掉对方头顶那块“大隋唯一国师”的金字招牌——这身份压得他这个禁军总管连腰都直不起来。僵持良久,他才抱拳躬身,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:“宇文化及,拜见国师。末将正缉拿弑君逆贼,不知国师驾临,有何吩咐?”
寇仲与徐子陵呆立原地,心口像被重锤砸过。原来那个他们仰望如神祇的人,只消开口,千军万马便伏首叩地;那个前一刻还横眉竖目的宇文总管,转眼便俯首帖耳,连气都不敢喘匀。
林天忽而朗笑三声,声震江面:“巧了!我亦在追查上次刺驾真凶——倒要多谢将军替我一路追到这儿。”
傅君冷嗤一声,唇角绷成一道凌厉的线。若非肩头血未凝、经脉如裂,她早拂袖而去。
话毕,林天转身便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