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纸,恨自己再也没法闭着眼做那个土皇帝的美梦。
脸色霎时铁青,他盯着林天,一字一顿:“小子,报上名来!敢这么跟我说话,可知我手上沾过多少隋军的血?没一千,也有八百!”
林天连眼皮都没抬。若非辽东战事吃紧,杨广腾不出手收拾他,别说八百,五百精锐就能让他跪着磕头求饶。
副将催马向前,长枪直指王薄:“放肆!这位是我大隋国师林天!王薄,还不速速下马受缚,更待何时?!”
“啊?国师?昏君连国师都派来了……这下真完了!”
“我还想活着见我娘最后一面……”
“跑!趁现在!国师亲至,咱这点人哪够塞牙缝的!”
消息一散开,王薄那所谓“大军”当场炸了营。不少人本就是被强拉来的,田里的麦子还没收完,家里的娃还在等米下锅,谁真心想提刀砍官?
王薄脸黑如锅底,身后嗡嗡嚷嚷,他暗啐一口:烂泥扶不上墙。
可面上仍挺直腰杆,高声振臂:“弟兄们!莫慌!他们才多少人?咱们几万条命,怕他作甚?就算今日跪了,你以为官府会饶过你们?早打上了‘反贼’烙印!横竖是个死——不如拼个痛快,跟这些狗官血战到底!”
“且慢!”林天身旁副将朗声喝断,“国师有令:尔等皆是大隋百姓,只因受奸人裹挟,一时迷途。即刻归顺者,既往不咎!返乡安顿后,每人授田二十亩,官府立契为凭!”
“国师大人……这话当真?别是哄我们吧?”有人怯声问。
林天踏前一步,声音沉稳如钟,响彻山谷:“我林天吐口唾沫砸个坑,句句属实。不亲眼看着你们重归故里、分田落户,我绝不踏出山东半步!”
话音落地,四野寂静一瞬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这些人,祖祖辈辈守着几亩薄田过活,心里最盼的,从来不是什么改朝换代,只是灶膛里有火、碗里有粮、夜里能安稳合眼。若非活不下去,谁愿跟着王薄豁出性命?
如今国师亲口许诺活路,谁还肯替他卖命?
“降了!我们降!”
“不干了!回家!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