阀的船,我看你们骨头痒了!”
这一嗓子撕开夜幕,整艘巨舰瞬间亮如白昼。杂沓脚步声轰然响起,宋阀子弟举着火把,从四面八方疾奔而至。
宋鲁也裹着睡袍冲出舱门,脸上还沾着未净的胭脂印子,面色铁青——任谁被好事搅了清梦,都不会有好脸色。
其中一人登时慌了神,扯着嗓子嚷:“老大!糟了!认错船了!这不是东溟夫人的座驾——是宋阀的船!那人是银髯宋鲁,旁边那个准是少阀主宋师道!这下完了!”
被唤作“老大”的汉子心头一紧,眼见火把围拢、退路将断,目光仓皇一扫,猛地钉在林天身上,嘶声喊道:“擒住他!这小子来头不小,年纪轻轻,定然好拿捏!拿他当盾牌,咱们才能活命!”
其余几人闻言眼睛一亮,拔刀便扑。
林天翻了个白眼,心里直叹气——自己瞧着,真就那么好欺负?
宋师道早笑得前仰后合,方才还怕他们跳江遁走,此刻却只觉放心:这群人挑人的眼光,倒是一等一的准——专拣船上最不能惹的那个下手。
那几人话音未落,已抄起兵刃,面目狰狞地扑向林天。
宋鲁见状,嘴唇微张,正欲下令宋阀子弟出手护人——林天毕竟是贵客,岂容在他宋家船头出事?可一瞥宋师道神色如常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他只得把话咽了回去。
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,那几人尽数瘫在甲板上,被宋阀侍从三下五除二捆得结结实实,像几只裹紧的粽子。
他们跪伏在地,脑袋垂得极低,连喘气都小心翼翼。今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连风打个旋儿都往脸上糊。
宋鲁心头早已翻江倒海。方才林天出手那一瞬,连他这等老江湖,脊背都泛起一阵凉意。
“果真英雄出少年!林先生,叫老朽开了眼。”宋鲁缓步上前,由衷叹道。
林天摆摆手:“宋先生言重了。眼下要紧的是问清来路,客套话,且先搁一旁。”
宋鲁颔首,倏然转身,脸色骤冷,声如铁石:“报上名来!谁派你们来的?为何闯我宋阀的船?再敢支吾半句,直接丢进大江喂鱼!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