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真不收了!”杜虎牙关打颤,眼睛死死盯着地面,不敢抬。
林天眸底掠过一丝冷光,抬手一挥:“滚。”
众人如蒙大赦,七手八脚架起杜虎,踉跄着往外拖。来时锦袍猎猎、铜锣开道,走时缩肩塌背、脚步虚浮,活像身后追着索命的阴差。
寇仲一跳三尺高,脱口喊道:“太痛快了!这帮瘟神总算滚蛋啦!师尊威武!”
那几个咬牙撑到最后的少年也红了脸,攥着拳头直发抖——幸亏没走!真走了,怕是一辈子都见不到这等场面!
林天扫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实:“从今往后,你们就是林氏武馆正式弟子。寇仲,带他们换衣裳,好好吃顿饭。”
孩子们面黄肌瘦,衣襟补丁叠着补丁,十有八九是流落街头的孤儿。可既进了这扇门,林天便认了这份担子。
目送他们雀跃着跟寇仲跑远,林天嘴角轻轻扬起。
“你这般树敌,就不怕日后麻烦缠身?”傅君婥不知何时立在廊下,指尖绕着一缕发丝,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。
林天当然懂她话里的分量——免费授徒,坏了规矩;门庭若市,挡了财路。树高易折,风过先摧。今日是虎威,明日未必不是龙威,甚或更扎手的宗门踩上门来。
他却只一笑:“想来找我麻烦的,尽管来。我还真没怕过谁。”
傅君婥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贝齿一咬下唇,低声道:“好心当驴肝肺,活该你累死。”
虎威武馆反被收拾的消息,一夜之间刮遍扬州城。原先磨刀霍霍的几股势力,全缩回了壳里,再没人敢往林氏武馆门口多站半步。
人人都晓得,扬州来了个少年武师,年纪不大,手底下却硬得惊人——照面不过三息,后天巅峰的杜虎便断肋吐脏,躺得像条死鱼。
自此再无滋扰。武馆稳了下来。每日寅时刚过,宅院里便响起整齐的吐纳声、踏步声、出拳声,铿锵有力,连街对面茶铺的老掌柜都能听见。
后院空地上,几十个少年在寇仲与徐子陵的带领下,一板一眼打着五禽戏。这是林天亲授的功法,据传出自华佗之手,舒筋活络、养气固本,针对这群饿过肚子、熬过寒冬的孩子脾胃。
朝阳漫过墙头,洒在一张张绷紧的小脸上。没人偷懒,没人东张西望,只有汗珠沿着额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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