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落,砸在青砖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穷人家的孩子懂事早,心里门儿清:这机会是拿命换来的,半点不敢糟蹋。练起功来,一个比一个狠,汗水砸在地上都能溅起灰。
林天刚给几个动作走形的徒弟掰正了架势,便转身走了。回到屋中静坐片刻,他忽然察觉丹田里那股奔涌多年的内力,竟起了丝微妙变化。
原先如汪洋般浩荡的内力,正一缕一缕地凝实、沉坠,悄然向真元转化——这是他登临大隋国师之位后,被国运浸润所致。
可这转化慢得揪心。系统早说过:根基太厚,反倒成了“绊脚石”。
谁料今晨一探,竟发现那蜕变速度,竟比前几日快了一线。微乎其微,几乎难以捕捉;可就是这一线,让林天心头猛跳。
原来开馆授徒,不只是渡人,更是渡己。
他咧着嘴笑出声,眼角都弯成了月牙。照眼下这进度,全身内力化尽真元,得熬满千年。可若武馆开遍九州,弟子如云……光是想想,手心就发烫。
当天他就拍板:扩招!不设门槛,只看真心。只要肯跪下磕头、能吃苦、守规矩,统统收下。
一时间,林氏武馆门前排起长队,人声鼎沸,连街坊都绕着这儿多走两圈。
清晨卯时,少年们列队出城,踏着露水绕扬州疾行。朝阳一照,衣角翻飞,脚步齐整,活像一道流动的铁流——整座扬州城,都把这当成了新景致。
才半年光景,林氏武馆已声震四野。后来者居上,连老牌的虎威武馆都被压得喘不过气。周边州县的百姓拖家带口往扬州赶,不为别的:听说这儿教真功夫,管三顿饱饭,还不收束脩。
门槛快被踩塌了。
新势力崛起太快,免不了招眼。暗处多少双眼睛盯着,有赞的,有酸的,也有攥紧拳头、咬牙切齿的。
这天清早,阳光刚漫过后院青砖,徒弟们正蹲马步、打五禽戏。一个陌生公子踱了进来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