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捧出了仅存的两颗凝神丹,强笑着“奉上”。林天也顺势开出一摞空诺,徐福竟越听越亮,双目放光,仿佛已看见冠带加身。
临走时,他竟有些恋恋不舍——若非林天清楚他身上再无丹药可掏,怕是刚迈出门槛,就要被拎回来再刮一层油。
徐福前脚刚走,林天后脚便踱步上前,一把掀开帘子,径直来到赵姬与焱妃面前。
他掏出怀里七盒凝神丹,齐齐摆在案上,随即席地而坐,满脸畅快。
“瞧见没?你未来夫君我,可不是盖的!你们阴阳家那位云中君,被我连环套着坑了八回,临走还笑呵呵替我数钱——坑得他心服口服!”林天指尖一划,扫过桌上七只青釉丹匣,斜睨着焱妃,嘴角挑起三分戏谑:“所以啊,别跟我耍花招。哪天你也被我卖了,怕是还得替我点银子、鞠个躬才肯走,懂?”
焱妃却只垂眸冷笑:“徐福利令智昏,而你许下的诺言,字字皆空。”
“哟——还没拜堂呢,就摸透我心思了?”林天毫不避讳,往前半步,声音懒散又灼热,“这算不算未嫁先知、心照不宣?再说,什么事儿我不做?胡扯!你要去燕国,我答应带你去,可你得乖乖听我的。”他话里带刺,眼里带火,言语间尽是赤裸裸的撩拨。
太后赵姬扶额轻叹,倒也无奈——林天确是将要迎娶焱妃的人了。可此时焱妃双目含霜,贝齿微叩,一字一句如刃出鞘:“你莫欺人太甚。”
“我哪儿说错了?”林天反唇相讥,目光直刺她眼底,“你明日便要穿嫁衣,后日就要敬茶,如今还端着东君架子?趁早收起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——若真闹出岔子,我让你哭都找不着调儿。”
焱妃胸口起伏,半晌憋不出一个字,终于偏过脸去,声冷如冰:“婚期未至,东君仍是东君,不是你林天的妻;请国师谨言慎行,自重身份。”
“也就剩两天半了,还跟我端着?”林天嗤笑一声,语气熟稔得像已掀过盖头,“不如先练练怎么唤我夫君……嗯?我的焱妃小娘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