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驾,严加看管。这几日加派轮值,寸步不离。夫子……怕是要趁夜溜走。”
颜路拍手轻笑:“夫子性子,咱们谁不晓得?我亲自督办。倒是没想到,那位林天先生,竟从夫子口中‘不堪教化’之人,一步步成了座上宾。”
“林天?”伏念目光微凝,似有深意,缓声道:“把子房写给夫子的那封信,取来给我看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转身离去。颜路望着他背影,唇角微扬,心内轻叹:“子房所料不差——林天先生确已入儒家心坎。只是不知,这桩‘贵客之遇’,究竟是福是劫。”
咸阳城郊。
林天率军徐徐而至。原以为百官列队城门外迎候,孰料嬴政竟亲率文武,立于三里亭外相候。
林天抬眼望去,远处旌旗招展,仪仗肃然,乐声未起却已闻礼乐之气。他当即翻身下马,厉声传令:“全军下马,步行觐见!”
前方,嬴政立于群臣之首,玄衣裳,腰佩长剑,身后编钟磬阵静待鸣响。不等林天整衣趋前,嬴政已疾步迎上,一把攥住他手腕,力道沉实,掌心温热。
他上下打量林天,眼中灼灼发亮,笑意直抵眉梢:“国师辛苦了!”
林天心头微热,面上却只淡然一笑:“分内之事,何谈辛苦?倒是王上亲临,不怕朝中非议么?”
嬴政朗声一笑,声如金石相击:“但凡谏阻者,已悉数下狱。寡人迎的是授业恩师,更是平定边患、凯旋而归的柱国之臣——这等大事,何须拘泥古礼?周天子都作古百年,寡人行事,只问本心,不循旧辙!”
身后大军闻令肃立,如松如岳。王翦、李信快步趋前,伏地叩拜。嬴政含笑抚慰,语气温厚,句句褒奖,字字关切。二人受宠若惊,尤其听闻将晋封国公,李信双目放光,胸膛起伏,一副愿效死命、马革裹尸的赤诚;王翦则沉稳许多,虽喜形于色,仍三叩首谢恩,举止恭谨不失老将风骨。
为臣者得君主如此厚赏,自是热血沸腾。可林天立在当场,却如观浮云过眼——他骨子里不是这个时代的臣,亦无那套忠君烙印。
就在此时,嬴政朝后一颔首。一名侍卫捧着一只修长木匣稳步上前。林天目光触及那匣子,脚步一顿,瞳孔微缩。
这匣子?莫非是……天问剑匣?!上回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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